《玄學擺攤,卦金一千,概不賒賬》第164章 玄門求援,首卦定行路(1)

作者:暮春子·7小時前

清晨的青雲山籠罩在薄霧裡,阮清歡在客院槐樹下收拾行裝。

桃木劍、五帝錢、符紙硃砂、換洗衣物,行囊不大,背在身上輕便。

三玉融合後的玉璧貼身收著,溫潤微暖,與心跳同步。

秦瑤從院外匆匆進來,手裡攥著玄門令牌,臉色發白。

“阮大師,總部急訊。”

她將令牌遞過來,令牌背面的傳訊符文正在急促閃爍,頻率是玄門最高級別的求援訊號。

“三天前,總部遭邪派偷襲。一隊身份不明的邪修趁夜攻入總部外圍,破壞了護山大陣的三處陣眼。值守弟子死傷十餘人,多名長老受傷。掌門帶傷組織反擊,邪修暫時退去,但他們在總部外圍佈下了聚煞陣,煞氣正在從西面八方向總部合圍。”

秦瑤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
“傳訊是宋長老發的。她說,掌門讓我問您,能否前往總部支援。”

阮清歡將最後一件法器收入行囊。“回訊,今日出發。”

秦瑤愣了愣,轉身跑出去傳訊。阮清歡從懷中取出三枚五帝錢,按規矩,今日第一卦推演前往總部的路線隱患。卦金一千,自付。銅錢丟擲,落在石桌上——艮下坎上,水山蹇。蹇卦,水在山上,行路艱難。變爻在初六,陰爻居陽位,爻辭:“往蹇來譽。”前往艱難,回來則有讚譽。變卦為水地比,親附之象。

她盯著卦面看了片刻。蹇卦變比卦,前往的路有阻礙,但不是絕路。阻礙的位置在卦象中對應“艮”——山。青雲山向西北方向,有一片連綿的丘陵地帶,叫斷龍嶺,是前往玄門總部的必經之路。卦象顯示,那裡有埋伏。比卦的“親附”指向另一個方向——不走斷龍嶺,繞道老君峪,雖然多走一天路程,但卦象顯示那條路“親附”——有人接應。

“秦瑤,傳訊給宋長老,說我們三日後到,走老君峪。讓她派人接應。”

當日午後,阮清歡和秦瑤離開青雲山。顧長鈞的傷勢己經穩定,留在玄門養傷。沈硯留守老城區工作室,每日三卦照舊。兩人沿著山道向北,走出青雲山範圍時,阮清歡回頭看了一眼。藏經閣第九層的青銅風鈴在午後的陽光裡微微反光,沒有風,卻輕輕晃動著。

老君峪是條古道,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,兩側是密匝匝的老松林。走了大半日,暮色漸濃時,前方松林裡轉出一個人。西十餘歲,穿著玄門內門弟子的道袍,面容清瘦,眉骨很高,眼窩很深,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。柳乘風。

秦瑤的手按上劍柄。柳乘風在藏經閣被剝離墟心寄生體後昏迷,由玄門戒律堂收押。他應該被關在戒律堂的地牢裡,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柳乘風看著阮清歡,笑意不變。“阮宗師,沒想到我會在這裡?”

阮清歡沒有拔劍。“戒律堂裡有你的人。”

“不,戒律堂裡沒有我的人。戒律堂的牢房關不住一個在玄門潛伏了三十年的人。”他從道袍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玄門制式,但與秦瑤那枚略有不同——令牌邊緣多了一圈極細的灰黑色紋路。“墨塵大人讓我帶句話。老君峪這條路,他替您清過了。斷龍嶺的埋伏,他己經處理了。您安心走,他在總部等您。”

秦瑤的長劍出鞘半寸。“墨塵為什麼要幫我們?”

柳乘風將令牌收回袖中。“不是幫你們,是還債。”他的目光轉向阮清歡,“阮宗師,墨塵大人還讓我問您一個問題。您每日三卦,卦金一千,破煞另算,半數捐公益。這規矩,您是真心的,還是做給別人看的?”

阮清歡看著他。這個問題,柳乘風在老城區時就問過,那時他作為質疑者挑釁她“收一千卦金騙錢”,被她當場推演出三日內有血光之災打臉。現在他又問了同樣的問題,但語氣不再是挑釁,是真的在問。

“卦金一千,是規矩。規矩不是為了做給誰看,是為了讓來的人知道,卦術不是施捨,是交易。你付錢,我推演。錢貨兩清,誰也不欠誰。半數捐公益,是因為卦金賺的是天機的錢。天機的錢,不能全揣自己兜裡。這不是做給別人看的,是做給自己看的。”

柳乘風沉默了很久,松林裡只有暮風穿過鬆針的聲音。然後他退後一步,讓開了山路。“阮宗師,老君峪往前走三十里,有一處廢棄道觀,宋長老的人在那裡接應。墨塵大人讓我轉告您——總部外圍的聚煞陣,是墟心能量的變體。用普通淨穢陣破不了,需要用三玉融合後的玉璧作為陣眼,布大型淨穢陣。具體布法,他在總部等您,當面告訴您。”

他轉身走入松林,背影漸漸被暮色吞沒。

附贈:

知識點:遠行路線的卦象推演——蹇卦主行路艱難,變爻位置指示阻礙方位。初爻對應山腳,二爻對應山腰,三爻對應山頂。初爻變,阻礙在山腳,可繞行;三爻變,阻礙在山頂,需硬闖。普通人遠行前可用三枚硬幣起簡易卦,正面為陽反面為陰,三枚同拋,根據陰陽面比例判斷出行吉凶方位。

落地方法:長途跋涉每走兩個時辰,停下休息片刻,以熱水泡腳,水中加生薑三片、艾葉一小把,浸泡至微微出汗,能驅散侵入腳部的寒溼煞氣,防止“病從腳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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