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裡只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。
“西十年前,我和柳乘風是同門師兄弟。我們的師父姓顧……顧長鈞和顧長鋒的父親。西十年前,師父帶隊入崑崙墟外圍,遭遇墟心能量暴動。七個弟子,只回來三個。回來的三個中,有一個後來也走了。柳乘風是回來的三人之一。我是留在總部沒有去的西人之一。西十年來,我一首在想,如果當年我跟師父去了,是不是能多救一個人回來。”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攥緊。
“柳乘風被關入地牢後,託獄卒給我帶了一句話。他說,第七世阮清歡和墨塵勾結,城西倉庫的聚煞陣是兩人聯手布的戲。他說師父的死,是因為玄門輕信了不該信的人。我信了。布了陣,傳了流言。流言傳開後,陸清微來找您求卦。我站在偏殿門外,聽完了整卦。卦象說她的咒印是內生的,不是外邪。您給了她秦半兩和漢五銖,讓她散功重修。那一刻我知道,柳乘風騙了我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主符。
符紙灰白色,是墟心能量的殘留。
雙手呈上。
“阮宗師,這是我的罪證。”
阮清歡沒有接符。
“你欠的不是我。是那五個被你當刀使的內門弟子,是陸清微險些被耽誤的傷勢,是玄門總部險些被流言撕裂的人心。怎麼還,你自己知道。”
周長老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,朝阮清歡深深鞠了一躬,轉身走出偏殿。
當夜,周長老在藏經閣副樓召集了那五個內門弟子,將五行傳訊陣的始末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五個弟子沉默地聽完,有人憤怒,有人紅了眼眶,有人轉身就走。
周長老站在原地,沒有辯解。
第二天清晨,周長老在玄清殿外向掌門跪地請罪。
掌門沒有罰他,只是說:“你欠的,自己還。”
周長老從那天起,每天清晨在總部山門外掃落葉。
掃到那五個弟子願意跟他說話為止。
附贈:
知識點:墟心能量主符的識別,墟心能量凝聚的符紙呈灰白色,觸感陰冷綿密,對著光源看,符紙內部有極細微的灰白顆粒緩緩流動,像被封在琥珀中的霧。
普通人若發現類似符紙,不要觸碰,用竹夾子將其夾入密封的玻璃瓶中,瓶中預先裝入粗鹽。
粗鹽能吸附墟心能量的活性,使其暫時失效。
落地方法:若懷疑收到含有惡意資訊的信件或紙條,不要撕碎。
撕碎會讓附著在紙張上的負面能量散逸到空氣中。應將整張紙平鋪在陽光下暴曬一個時辰,然後用紅紙包裹,投入流動的活水中。
水能沖刷走紙張上附著的能量殘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