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嘯的風聲驟起!
然而,那根精鋼鑄造的沉重甩棍,卻在距離嶽成眉心不到半寸的地方,硬生生停住了。
不是杜紹武收了手。
而是一隻修長、白皙,宛如溫玉雕琢而成的手掌,不知何時從虛空中探出,不偏不倚地捏住了甩棍的另一端。
無論杜紹武如何咬牙發力、青筋暴凸,那根甩棍竟如被澆鑄在萬仞神山之中,連一絲一毫都無法撼動!
“先生!”嶽成瞳孔猛縮,滿臉狂喜與敬畏。
杜紹武心中咯噔一跳,駭然抬頭,只見一名身穿素淨常服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側。
男子的眼神深邃而冰冷,彷彿在俯瞰一隻卑微的螻蟻。
“你剛才說,在這東區,誰也別想落腳?”
林峰語調平緩,彷彿只是在尋常問候。
杜紹武橫行慣了,當即獰聲咆哮:“哪來的毛頭小子!宋懷德宋老見了我們鐵盾背後的總教頭,也得給三分薄面!你敢管閒事?兄弟們,給我弄死他!”
身後十幾個手持鋼管的壯漢聞聲怒吼,蜂擁而上!
林峰眼神微垂,右手握住甩棍,輕輕一擰。
咔嚓!
精鋼打造的甩棍竟如麻花般被當場擰成碎麻鐵條,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震勁順著棍身轟然倒灌入杜紹武的右臂!
“啊——!”
杜紹武爆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,整條右臂衣袖瞬間炸裂成漫天布屑,手腕脫臼。
整個人如被蠻牛衝撞,凌空倒飛出去七八米遠,重重砸在院落石壁上,大口鮮血狂噴而出!
與此同時,林峰袖袍輕拂,一道如狂風驟雨般的無形氣浪橫掃而出!
砰砰砰砰!
衝上來的十幾個壯漢甚至連林峰的衣角都沒碰到,便如遭雷擊,齊刷刷倒飛出數米,筋斷骨折,躺在地上哀嚎翻滾,連爬都爬不起來!
一招!
全場瞬息死寂,只剩下倒吸涼氣與痛苦呻吟的聲音。
林峰踱步上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牆角如爛泥般的杜紹武,神色波瀾不驚:
“給誰三分薄面,那是宋家的事。”
“在我這裡,你動了我的人,就得按我的規矩辦。”
林峰一腳踩在杜紹武完好的左肩之上,腳尖微微用力,只聽咯吱咯吱的骨裂聲令人毛骨悚然:
“你剛才的威脅,當著我的面,再說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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