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紹武哪裡還敢有半分脾氣,連滾帶爬地爬到嶽成和老中介面前,一邊抽自己耳光一邊痛哭求饒:
“嶽哥,老先生,是杜某瞎了狗眼,冒犯了諸位!醫藥費我賠,院子我們鐵盾絕不敢再染指半步!”
嶽成三人挺直了脊樑,胸膛中熱血激盪,看向林峰的眼神充滿了無比的崇敬與狂熱。
林峰收回腳,冷聲道:“今日斷你這條右臂,權當教訓。帶著你的人,滾。”
“是是是!多謝宗師手下留情!”
杜紹武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指揮著手下殘兵敗將,屁滾尿流地逃離了柳林巷。
小院內外,重新恢復了寧靜。
老中介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,對林峰千恩萬謝,當場以原本約定的十八萬年租,利落地簽下了一年的租賃契約,租金由嶽成從辦事備用金中當場結清。
江城東區,獨立據點正式落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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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柳林巷小院明月高懸。
庭院中清風徐徐,嶽成早已包紮好傷口,精神抖擻地帶著兩名兄弟將院落收拾得井井有條,守衛在院落四周。
林峰立在後院天井之中,手機傳來震動,是殷禾發來的一條長資訊:
“林先生,今日之事小禾已徹底肅清,外婆也已嚴加看護。
按照您先前定下的藥引,小禾查遍江城,發現市面上的頂級‘九葉溫陽芝’已被‘瑞和藥行’沈鶴年全數壟斷,甚至閉門謝客。
方敬堯臨走前聽聞我們在找此藥,說沈鶴年這批藥是留給省城大人物的,便是江南殷家親自開口也絕拿不到半株,斷言外婆無人能救……”
看著資訊中的字句,林峰收起手機,目光投向夜空中清冷的月色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......
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。
江城東區,柳林巷小院內外已被嶽成收拾得纖塵不染。
庭院青磚縫隙間的雜草被拔除乾淨,前廳擺上了幾張剛擦拭好的紅木交椅,清幽沉靜,儼然有了一方落腳清修的氣象。
林峰洗漱完畢步入前院,嶽成早已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,快步迎上前,躬身遞上一份清查記錄:
“先生,昨夜按您的吩咐,屬下連夜動用過去的同行人脈,把江城藥材行當摸了個底。”
嶽成說話條理分明,沒有半句廢話:
“那味‘九葉溫陽芝’生於極寒斷崖,採摘後需以特殊藥砂封存,市面上本就罕見。”
“江城瑞和藥行確實剛進了一批上等成色,掌櫃沈鶴年藉著江南春晏藥業求藥的風聲,昨晚直接對外封盤,聲稱已被貴客整批預定。”
林峰接過茶盞飲了一口,神色淡然:“封盤?不過是待價而沽的商人把戲。去瑞和藥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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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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