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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五歲那年,我媽和繼父出車禍當場死亡。”
“趙秉成買通了當時的村長,拿著偽造的我繼父生前欠他鉅款的字據,以帶我進城打工還債為由強行把我帶回了他家,成了我的監護人。”
“可是就在去他家的第一天晚上,他進了我的房間。”
盧榆閉上眼睛,她的身體在影片裡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我反抗過。”
“我拿剪刀刺傷了他,他把我打得半死。”
“他拍了我的影片和照片,說如果我敢報警或者告訴學校的老師。”
“他就把照片打印出來貼滿整個縣城。”
“他還說如果我不聽話,就讓我這輩子都上不了學,讓我身敗名裂。”
“從那天開始,我的地獄大門開啟了。”
辦公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趙秉成低著頭,額頭上全都是冷汗。
影片裡的盧榆慢慢解開脖子上的絲巾。
露出了脖子上密密麻麻的菸頭燙傷和淤青,新傷舊傷相繼疊加。
“整整八年,兩千九百多個日子。”
“我每一天都在想怎麼去死。”
“十八歲那年我考上了南城大學。”
“我以為逃出來了,可他逼我簽下三百萬的欠條。”
“他說這是贖身費。”
“如果不籤,他就把我的影片和照片掛到網上。”
“讓所有人看看我的真實面貌。”
“我只能籤。”
“我拼了命打工賺錢。”
“可他根本不要錢。”
“他隔三差五來南城,在小旅館裡繼續折磨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