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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這句拷問,宋昭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急切地試圖把矛盾降級:
“林子軒只是我資助的弟弟!那是誤會!昭意,你相信我!”
我退後一步,拉開距離,平靜地點了點頭:
“我相信你。”
宋昭意的眼裡瞬間亮起希望的光。
但我緊接著輕笑了一下,送上了致命的暴擊:
“我相信你只是享受林子軒的吹捧,從沒把我的尊嚴當回事。你以為扣留救命錢,只是給我的一個普通教訓。”
宋昭意眼裡的光瞬間熄滅了。
她身體微微搖晃,無力地辯解:
“我沒有......”
“沒有?”
我直接翻出舊賬:
“我高燒不退的時候,你嫌我矯情,轉頭去接林子軒下夜班。家宴上,你從不否認他戴著我的手錶,還笑著誇他戴著好看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:
“明知道我對海鮮重度過敏,中秋夜你為了給他出氣,硬逼著我嚥下大閘蟹。這就是你說的誤會?”
宋昭意的呼吸變得粗重,她死死盯著我,眼底滿是慌亂,哀求道:
“別說了......”
我毫不留情地點破她的本質:
“宋昭意,你不是不愛我。你只是更愛你自己,更愛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。你覺得無論你怎麼折騰,我都會像條狗一樣守在老宅。”
“現在,夢醒了。”
我用力推開她被按住的廣告牌:
“滾開。”
宋昭意的眼眶紅得滴血,咬著牙說:
“我不滾!”
她突然鬆手,猛地將我死死抱進懷裡。
她的力氣極大,勒得我骨頭髮疼。
:諒原求錯認地次倫無語邊耳我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