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林子軒送出國!我把公司股份和沈家一切都轉給你!求你別走......”
滾燙的眼淚落在我的脖頸上。
我沒有掙扎,任由她抱著。
“宋昭意。”
我輕聲喚她的名字。
她的身體猛地一僵,以為我要回心轉意。
我丟擲了終極大招:
“你還記得,中秋夜你逼我吃螃蟹的前十分鐘,你在幹什麼嗎?”
宋昭意猛地僵住,緩緩鬆開了我。
我掏出手機,亮出螢幕。
上面是林子軒當時發來的一條挑釁簡訊。
附件裡,是一張轉賬截圖。
宋昭意剛剛花了一百萬,給他買下了那條我看中很久的項鍊。
我把螢幕懟到她臉上,反問:
“你覺得,我還會要你嗎?”
看著那張物理鐵證,宋昭意徹底喪失了所有語言能力。
我推開呆滯的她,上了一輛剛好停下的公交車。
車門關上,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宋昭意一動不動地呆立在原地,宛如被抽去了靈魂。
幾天後。
我在朋友家借住了幾天,無視了周銘打來的所有電話。
第三天下午,我拿著材料去派出所登出母親的戶口。
剛出門,一輛熟悉的車突然橫攔在路口。
滿臉胡茬、眼含血絲的宋昭意從車上衝下來,強行攔住我的去路,命令我:
“上車。”
“讓開。”
我冷冷地說。
宋昭意沒有讓,她突然轉身,一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