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陸川一整天坐在靈位前沒動。
阿柔端了碗粥蹲到他身邊。
“川哥,你吃點東西。念念姐不會想看到你這樣。”
他盯著靈位旁邊的桌子,桌上還擺著藥。
我對峙那天放上去的,到現在沒人收。
他伸手拿起寫著阿柔字跡的藥盒。
阿柔注意到他在看什麼,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,伸手來拿盒子。
“川哥,這些東西別看了,你會難受——”
他把藥盒攥進手心,側過身,沒給她。
阿柔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蜷了蜷,收了回去。
喪事結束後,沈嶺揣著藥去了鎮上診所。
他把藥擺在醫生面前。
醫生辨認了一會兒。
“這藥含促宮縮和抗孕酮的成分,長期吃不但流產,心臟和子宮都會出不可逆的損傷。”
“吃了五年,人會怎麼樣?”
醫生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會死。”
沈嶺拎找到陸川,把藥砸在他面前。
“這是你給念念吃的藥。”
陸川盯著瓶子,臉色灰白。
沈嶺攥著拳說:“我也換過,但我從來沒查過這藥到底是什麼。”
“是阿柔告訴你換成這種藥的?”
陸川點了一下頭,嗓子啞得不成聲。
“她說這種藥只是讓胎兒停止發育,不會傷到念念。”
沈嶺沒再說話,轉身去了鎮上衛生院,調阿柔的就醫記錄。
七年前她確實看過一次心理門診。
診斷結果不是雙相情感障礙,是輕度焦慮症。
。了停就藥月個兩了吃
。”療治續後需無,除消已狀症“著寫上單查複
。看生醫給拿片照的腕手阿把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