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翻了翻照片。
“全在安全位置,深度不超過兩毫米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你看這個邊緣,很整齊,是控制下的行為,不是失控發作。”
沈嶺攥著材料回了村。
陸川聽完,整個人抖起來,衝出門去找阿柔。
阿柔看到兩個人的臉色,愣了一下。
眼眶馬上紅了,聲音帶著顫:“川哥,你怎麼了?”
陸川把醫療記錄拍在桌上。
“趙柔,你沒有雙相情感障礙。”
阿柔的表情空了一瞬。
隨即蹲下去,抱著頭哭。
“川哥,是那個醫生誤診了。”
“割腕也是假的。”
沈嶺把照片扔到她面前,“每一刀都在安全位置,你從來沒想過真的去死。”
哭聲停了。
阿柔慢慢抬起頭,臉上的淚還掛著。
她抬手擦了擦臉,“所以呢?”
陸川僵在原地。
“是你們自己要信我的。”
“燈是你吹的,藥是你換的,住院那晚是你自己跑來找我的,我沒拿刀架在你脖子上。”
圍過來的村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媽媽趕到門口,正聽見這幾句。
“阿柔,我把你當親女兒養大......”
“你割腕那晚,媽在床邊守了一整夜。”
阿柔笑了一下。
“乾媽,念念有媽有哥有丈夫,她什麼都有。”
“我什麼都沒有。憑什麼她什麼都有?”
我穿越來之前,也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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