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霧被他拽得踉蹌一步，撞到他胸口。
她抬頭，鼻尖幾乎貼到他的下頜。
裴沉川低頭看她。
她的臉色因為剛才的拉扯而泛起淺紅，眼睛隔著鏡片望過來，清澈得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還沒問完。”
“回去問我。”
“可你不告訴我。”
“那也輪不到你問別人。”
沈霧看著他。
“你是在生氣嗎？”
“我為什麼要生氣？”
“因為我和陸少坐得近。”
裴沉川的眼神陰沉下來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放開我。”
沈霧輕聲說。
裴沉川沒有立刻鬆手。
她的手腕太細，被他握住時，很快便浮起一圈紅痕。
沈霧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裴沉川的手指一僵，隨即鬆開。
沈霧揉了揉手腕。
“裴少，你真的很像在吃醋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讓我繼續問？”
“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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