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顧學長的檔案室
車子離開後，她站在宿舍樓下，白色針織衫被夜風吹得輕輕貼住腰側。
她的臉仍然很白。
可眼底沒有半點失落。
舊實驗樓。
這是她從裴沉川那裡換來的答案。
司凜還在調查舊樓，裴沉川知道蘇妍去過舊樓。
接下來，她需要找到一個不會把她直接趕走的人，幫她調出更具體的記錄。
顧硯禮是最合適的選擇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霧準時出現在紀律委員會。
她今天穿得格外乖。
白色襯衣，深色長裙，黑框眼鏡，長髮用一根淺色髮帶鬆鬆束在身後。
她沒有化妝，臉色卻白得乾淨。
眼尾因為睡眠不足泛著一點紅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朵被晨霧打溼的白花。
紀律委員會的學生看見她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沈霧察覺到目光，只輕輕低頭。
“顧學長在嗎？”
“在裡面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推門進去。
顧硯禮正在整理檔案。
他抬頭看見沈霧，視線先落在她手裡的登記表上，隨後才落到她臉上。
“今天沒有遲到。”
“我不想違反規定。”
“你昨天違反了。”
沈霧坐到他對面。
“昨天是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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