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答應得很快。
顧硯禮看著她。
“你聽清楚了嗎？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不要耍小聰明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沈霧輕輕彎了彎唇。
“那你看著我。”
顧硯禮的眉心微微一皺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要全程陪同嗎？”
沈霧站起身。
“只要你一直看著我，我就不會做錯。”
顧硯禮看著她的臉。
她說得很認真。
可那句話聽起來，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曖昧。
“不要說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讓人看著你。”
“我只是說事實。”
“走吧。”
顧硯禮轉身離開。
沈霧跟在他身後。
檔案室在紀律委員會最裡面，需要經過兩道門禁。
顧硯禮刷卡時，沈霧站在他身側。
她靠得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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