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裡暖氣很足，她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。
裴沉川低頭看她。
“你剛才為什麼不跟司凜走？”
“不是你把我帶走的嗎？”
“如果我不帶你，你就準備繼續站在那裡等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沒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等？”
沈霧轉過臉。
“因為我想看看，他會不會出來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他沒有。”
“那你應該死心了。”
沈霧安靜了一會兒。
“他出來了。”
裴沉川眸色微沉。
“什麼？”
“他雖然沒有走出來，但一直在樓上看。”
裴沉川的神情冷下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看見他的影子。”
“所以你故意讓我帶你走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沈霧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他看見我和你一起離開，會不會生氣。”
裴沉川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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