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裴少會要你嗎
“你們兩個不要再刺激她。”
沈霧拿起穩定劑，慢慢嚥了下去。
藥片劃過喉嚨時，她的眼睛仍然看著裴沉川。
“裴少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司少不要我了，你會要我嗎？”
休息室裡安靜下來。
裴沉川沒有立即回答。
沈霧像是已經預料到答案，慢慢垂下眼。
“算了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裴沉川終於開口。
可他說完後，卻抬手將她肩上的外套往上攏了攏。
“今晚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霧抬頭看他。
“不是不想要我嗎？”
“我是送你，不是要你。”
“那我可以繼續站在你旁邊嗎？”
裴沉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隨你。”
沈霧終於輕輕笑了。
她笑得很淺，卻漂亮得讓人無法忽略。
裴沉川看著她，神情依舊冷淡。
但直到晚宴徹底結束，他都沒有鬆開她的手。
晚宴結束時，外面的雨已經停了。
禮堂門口鋪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路燈映在上面，像碎掉的銀片。
沈霧站在臺階下，身上還披著裴沉川的黑色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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