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看著求饒的壯漢，滿意的點了點頭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“縣城的黑市，在哪兒？怎麼進？”
鐵錘漢子根本沒猶豫，話全禿嚕出來了。
“東……東關河壩，逢單日凌晨三點到五點開市。”
“在河壩最深處拐彎後面的第三個涵洞底下。”
沒出聲，秦明等著他繼續往下講。
鐵錘漢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進……進場得報暗號，暗號每七天換一次。”
“這周的暗號是要三斤苞谷面。”
“對面會回只剩兩斤半，對上了才放人進去。”
這句話秦明在心裡默唸了兩遍，刻進腦子。
“誰管事？”
“一個外號叫李扒皮的，中年漢子，臉上有麻子。
手底下七八個人，都帶著傢伙看場子。”
秦明問。
“裡頭都賣什麼？價格怎麼算？”
鐵錘漢子使勁回憶，磕磕巴巴地往外倒。
“流通最多的是粗鹽、旱菸葉子、粗布，還有山核桃板栗那些山貨藥材。”
“偶爾有人拿細糧或者肉進去，那就瘋了，還沒擺出來就被人搶光。”
“粗鹽兩毛五一斤，旱菸四毛一兩，粗布一塊二一尺。”
“要是有白麵，最少一塊三一斤起，大米更貴。”
把鐵錘漢子交代的東西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秦明問出最後一個問題。
“今晚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買賣？”
鐵錘漢子一聽這話，反應比前面還急切，臉上甚至閃過肉痛。
“有！有大買賣！”
“今晚有個從山外來的大主顧，專門託李扒皮放話出去。
說是急收三百斤以上的細糧，白麵大米都行。”
“給到兩塊五一斤！但只收今晚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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