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完了秦明的這四個女人,王大海的臉色說變就變。
他收起那副諂媚的笑,眉頭一皺,目光冷下來,落在了陳娟和劉瑤身上。
“陳娟!劉瑤!”
王大海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,語氣嚴厲,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被點到名字的陳娟身子一抖,滿臉不情願地抬起頭。
劉瑤更是嚇得往陳娟身後縮了縮。
“你們倆,去牛棚那邊領扁擔和木桶。
村西頭那片紅薯地馬上要翻耕,底肥不夠了。
你們倆今天負責把大糞池子裡的糞水挑到地裡去!”
聽到這個安排,陳娟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,眼底的嫉妒和委屈交織在一起。
“王隊長,憑什麼周雲雅她們就能去陰涼地裡剝苞米,我們就要去挑大糞,這不公平!我們也是下鄉插隊的知青!”
陳娟咬著牙,大聲反駁,試圖做最後的掙扎。
王大海一聽這話,指著陳娟的鼻子就罵了起來。
“公平?你跟我講公平?人家周雲雅幹活細緻,從來不偷懶,你們倆呢?
前天讓你們去挖水渠,磨磨蹭蹭半天挖不了兩截。
你們要是能像秦知青那樣,有本事給咱們村除害,我也給你們安排輕省活!
幹不了就給我老實點挑大糞去!再囉嗦,今天就扣你工分!”
王大海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。
在村裡,他這個小隊長想要對付幾個沒有背景的女知青簡直易如反掌。
至於為什麼安排重活給這倆人,那當然是因為這倆人是外來戶。
不把重活安排給外人戶,難道安排給自己村裡人嗎?
陳娟被罵得啞口無言,感受到周圍村民戲謔嘲弄的目光,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硬是不敢掉下來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拉著劉瑤,低著頭走向牛棚的方向。
路過周雲雅身邊時,陳娟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,但她只能灰溜溜地離開。
王大海見鎮住了場子,十分得意,目光繼續在人群裡搜尋,最後定格在了一個瘦弱單薄的背影上。
“趙建設!出列!”
人群分開,一個穿著破舊藍布衣裳、戴著厚底眼鏡的年輕男人走了出來。
秦明站在外圍,看著走出來的趙建設,不由得在心裡為這小子豎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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