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拿過一旁的溫熱毛巾,細心地替她擦拭著額頭和身上的汗水,動作極為輕柔。
“睡會兒吧,我出去轉一圈,順便去看看張鐵柱的傷勢,再給老李頭送點藥過去。”
小瑤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,迷迷糊糊地叮囑道。
“嗯,秦哥你早點回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呼吸就已經變得均勻綿長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秦明替她掖好被角,起身穿好中山裝,神清氣爽地走出了臥室。
院子裡早就被周雲雅她們打掃得乾乾淨淨,碗筷整整齊齊碼在櫥櫃裡,連地面都用清水潑灑過一遍。
秦明拉開院門走出去。
往下一看,二三十米外的山坳平地上,地基的深溝已經全挖好了。
王石匠正指揮著幾個泥瓦匠往溝裡填大塊的青石。
周雲雅搬了個小馬紮坐在不遠處的樹蔭下,手裡拿著個小本子,像模像樣地記著拉來的磚頭車數。
瞧見秦明出來,周雲雅眼睛一亮,連忙站起身,遠遠地衝他露出一抹嫵媚又恭順的笑意。
秦明衝她微微頷首,沒有過去打擾,徑直順著山道往村裡走去。
在經過一段沒人的林蔭道時,秦明心念一動,從系統商城裡買下了五大瓶高純度的雲南白藥粉、十瓶消炎用的青黴素藥片,還有一大捆醫用脫脂棉和紗布。
大隊衛生室就在大隊部旁邊的一間破瓦房裡。
秦明還沒走到門口,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草藥味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只見老李頭正戴著一副用麻繩綁著腿的老花鏡,坐在桌前用小石臼搗著曬乾的野草根。
聽見腳步聲,老李頭抬起頭,等看清走進來的是秦明時。
手裡的石杵啪嗒一聲掉在桌上,整個人激動得從板凳上蹦了起來。
“秦……秦知青!您可算來了!”
老李頭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,搓著手。
“老李叔,昨天答應你的事,我今天給你送過來了。”
秦明走上前,把藍布包袱放在藥桌上,伸手解開係扣。
五個裝滿黃色藥粉的玻璃瓶,十個裝著白色藥片的小瓷瓶,還有雪白得晃眼的脫脂棉和紗布,整整齊齊地露了出來。
老李頭呼吸一滯,顫抖著伸出枯瘦的手,拿起一瓶黃色的藥粉,拔開木塞聞了聞。
就是這個味兒!
昨天張鐵柱大動脈被撕斷,鮮血狂噴不止,就是靠著這種神仙藥粉,硬生生把血給止住的!
“秦知青,這……這全都是給衛生室的?”
。了上子瓶藥到快都子珠眼,嗦哆在都音聲頭李老
”。去下能就片兩吃染燒發,藥炎消的級頂是的白;行都服敷外,的生止是的黃,對“
。道代地淡平氣語明秦
”。用命救來出拿,症急的出大、傷損打跌個有是要人裡村時平,好收你藥些這“
。謝道明秦向地零涕激是頭李老
。頭李老住扶手明秦
”。瞧瞧裡家哥柱鐵去再我,著忙先你,了氣客叔李老“
。走前往步大路土的頭西村著順,房瓦破出走轉明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