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報了田小兵上去。
這徒弟練了小半年，刀工、顛勺，都有了模樣，正是該見見真章的時候，不能總在小灶上閉門造車。
技術比武那天，食堂的灶臺前排了一溜人，各班組都出了人，圍觀的工人站了一大圈，踮著腳看。
何雨柱作為主任，坐在評委席上，面無表情。
田小兵上場，切蘿蔔絲，掂炒勺，一套下來，有板有眼，手腕穩當，蘿蔔絲根根一般。
旁邊幾個老炊事員，看著首點頭，互相遞眼神。
這小子，出師了，往後能挑大樑，不比他們這些滾了半輩子的差。
最後評比，田小兵拿了食堂組的第二。
頭名是個幹了三十年的老師傅，論火候，論調味，田小兵還嫩。可一個二十不到的後生，能拿第二，己經了不起，把那幾個老炊事員都震住了。
頒獎那天，廠裡發了個搪瓷缸子，印著個獎字。田小兵當寶貝似的捧著，捨不得用。
馬長河打趣他，說要拿來裝醬油。
被他一把奪過去，抱在懷裡，跟捧著個金元寶似的。
何雨柱站在邊上，看著徒弟領獎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心裡卻高興。
這徒弟沒白教。
比武完了，廠裡發了獎，田小兵樂得不行，跑過來跟何雨柱報喜，臉上紅撲撲的。
師傅，我拿了第二。
嗯，知道了。
何雨柱淡淡道。別驕傲，頭名那老師傅，比你火候差哪，回去自己好好琢磨，差的那點，才是真本事。
是，師傅。
田小兵收起笑，認真點頭，把這話記下了，回去真琢磨了一宿。
晚上回家，何雨柱跟雨水說起這事。
雨水正趴在新打的書桌上寫作業，一聽樂了，筆都放下了。
哥，你徒弟真棒，比我們班那些男生的爹強多了，往後我能跟同學吹，我哥有個厲害徒弟。
棒啥，還差得遠。
你也一樣，別覺得自己成績好就飄，學無止境，天外有天。
知道啦，哥你比老師還能唸叨。
兄妹倆說說笑笑，屋裡暖烘烘的，爐上溫著熱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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