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沒人肯替他說話的孤家寡人。
婁夫人拉著婁曉娥的手,在一旁眼圈都紅了。
她這個女兒,從小嬌生慣養,如今要嫁人了,嫁的又是這樣一個好人家的好後生,她這心裡,又酸又喜。
婁曉娥坐在她娘身邊,低著頭,一雙耳朵通紅。
她偷偷抬眼,看了一眼堂屋正中那個穿中山裝的身影,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。
那個人,就是她要嫁的人了。
幾方人在堂屋裡,把婚事的一應細節,細細捋了一遍。
聘禮怎麼收,嫁妝怎麼陪,酒席擺幾桌,請哪些人,接親走哪條路,一樣樣都說定了。
酒席就擺在耀武衚衕那小院裡。
何雨柱自己掌勺,請灶上的徒弟們幫忙,一桌酒席,全是他的拿手好菜。
他算過,滿打滿算,請個十桌八桌的至親好友,熱熱鬧鬧,又不張揚。
婁家這邊嫁女兒,陪送的東西婁夫人早備下了。幾床新被,一對樟木箱,還有她那套壓箱底的首飾。
不多。
可都是當孃的一片心意。
何雨柱坐在那兒,話不多,可每一句都穩妥,挑不出半分輕狂。
婁半城看在眼裡,越看越滿意。
當年他頭一回在豐澤園見著這個年輕後生,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。
如今看來,他那雙眼睛,真是沒走眼。
這個當年在灶上顛勺的年輕人,如今穿著一身中山裝,站在他堂屋裡,說話不卑不亢,辦事穩穩當當。
把女兒交給他。
婁半城是一千個放心。
他端起酒,對著幾位長輩,也對著何雨柱,鄭重應了這門親事。
“雨柱,曉娥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往後,我們就是一家人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雙手端起酒,一飲而盡,杯底朝天。
這一聲應下,兩家人的親事,就算徹底落定了。
從婁家出來,吳大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雨柱啊,你這婚事,辦得體面。師父我,臉上也有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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