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去請了幾位長輩。
頭一位，自然是授業恩師吳大海。老爺子一聽徒弟要提親，拍著胸脯應了，說這事兒他這個當師父的，必須到場，少了他不成。
除了吳大海，何雨柱又請了陳景山和周青山兩位老爺子。
這兩位都是他骨子裡最敬重的長輩，有這兩位出面，何雨柱這邊的分量，就足了。
他特意叮囑過，提親這天，都到婁家那邊去，別往南鑼鼓巷那院子裡摻和。
陳老爺子住在那個院子裡，可何雨柱心裡那道線，還是把得死死的。
那個院子，他一時半會兒，是斷斷不會踏進去的。
聘禮他也備得講究。
不張揚，可一樣樣都拿得出手。兩匹時新的綢緞，一對銀鐲子，西色糕點，還有一罈子他親手泡的好酒。
不算多貴。
可禮數週全，挑不出一點錯。
他特意算了日子，請人寫了庚帖，把兩人的生辰八字工工整整謄在紅紙上。
婁家那邊，婁夫人早就聽了何雨柱的意思，這幾日也沒閒著。
她把當年自己陪嫁的那套首飾翻出來，又新做了兩床大紅的緞子被面，針腳密密麻麻，都是她一針一線盯著繡娘弄的。
提親那天，是個晴好的上午。
何雨柱換了一身新做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他領著吳大海，又請陳、周兩位老爺子作陪，一行人浩浩蕩蕩，到了婁家那處小院。
婁半城早得了信，帶著婁夫人，親自在門口迎。
兩撥人進了堂屋，分賓主坐下。
吳大海是頭一回以男方師父的身份上門。
他這位老師傅，平日裡話不多，可今天在這樁正經事上，卻半分不含糊。
他先端起酒，把何雨柱這些年的為人，細細誇了一遍。
說這孩子是他一手帶出來的，性子穩，有手藝，知道心疼人，把曉娥交給他，錯不了。
吳大海話說得實在，沒有半句虛頭巴腦的場面話。
他說雨柱這孩子，從小沒了爹孃，是他看著長大的。這孩子最大的好處，就是實心眼，認準一個人，就一輩子掏心掏肺。
曉娥這樣的好姑娘，配給他，是天作之合。
陳老爺子和周老爺子，也在一旁替何雨柱作保。
兩位老革命坐在那兒，光那份氣度，就壓得住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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