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我攜神饋,不飼群禽》第124章 喪事(2)

作者:雨水打濕頭髮·8小時前

這一場白事,驚動了整個九十五號院。

全院的人,各有各的動靜。

閻埠貴從自家屋裡探出半個腦袋,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。

他沒急著上前,只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,賈家還欠不欠院裡的什麼東西,往後這一家斷了頂樑柱,寡婦拖著孩子,還有沒有能借過來的光。

他又盤算,這白事一辦,各家份子錢、白事份子,是收是出,自家別吃了虧。想了好一陣,他又把頭慢慢縮了回去,只當沒瞧見。

劉海中揹著手,踱了過來,站在人堆外頭,看了一陣,打了兩句官腔,說幾句“節哀順變”“人死不能復生”的場面話,又揹著手,踱回了自己屋裡。

他一路走,一路盤算,易中海這一場大亂,別是往後院裡的一大爺,該換個人噹噹。

後院,聾老太聽一大媽把這噩耗說了一遍,沉默了好半晌,一句話也沒說。

她枯坐在炕上,兩隻渾濁的眼睛,望著窗戶外頭灰白的天。她想到自己的養老,也還指望著易中海去安排。

如今賈東旭那頭驢沒了,易中海那口氣,還緩不緩得過來,她心裡也沒了底。一股子說不出的寒意,從腳底板,首首地竄了上來。她竟生出幾分兔死狐悲的悽惶來,嘴上不言語,手裡那串佛珠,捻得越來越急。

同一天,傍晚。

陳景山、林淑蘭老兩口,由陳衛國陪著,進了院門。

他們是照例來調理身子的,南鑼鼓巷街坊只當是尋常走動,誰也沒多心。

何雨柱照例給陳景山扎針。

銀針一根根落下去,調理著老人那雙老寒腿和舊年的戰傷。

他下針極穩,深淺、角度,分毫不差,幾針下去,陳景山緊鎖的眉頭便鬆開了些。扎完了,又給林淑蘭診脈、推拿,調理她那身多年的老年病。

婁曉娥端上一盆熱水,放在旁邊,不多問一句,就輕手輕腳地退到一邊,哄著石頭、丫丫睡去了。屋子裡燃著一盞昏黃的燈,茶水在桌上冒著細細的白氣。

屋裡很靜,只聽得見銀針入皮時,那極輕極輕的響動。

陳衛國壓低聲音,把昨晚那檔子事兒,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
“柱子,加東旭夜裡沒了。在車間裡,心衰,當場就過去了。”

“易中海,當場就垮了。”

何雨柱臉上,看不出半點波瀾。過了好一會兒,才淡淡地,“哦”了一聲。

何雨柱沒接話。他只在心裡,把前世那本賬,翻了一遍。

前世,就是賈東旭這一死,易中海才發了瘋似的,把傻柱往賈家那火坑裡,一步一步地推。

傻柱那一輩子,都栽在這一場喪事上頭。這一世,賬,得反著算。

他平靜地起針,擦淨,一根根收進針包裡,動作不緊不慢,才緩緩開口。

“他自己選的路,自己熬的命。怪不得別人。”

陳景山看了他一眼,嘴唇動了動,到底沒說什麼勸解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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