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!進屋!”許大茂趕緊站起身,把機器搬進去,熱情地招呼何雨柱。
剛進屋,許大茂的媳婦就從裡屋迎了出來。她是個長相本分、看著挺溫順的姑娘,見到何雨柱,有些羞窘地紅了臉,趕緊倒茶:“何主任來了,快請坐。”
“弟妹客氣了,叫我柱子就行。”何雨柱點了點頭。
兩人在八仙桌旁坐下。許大茂媳婦去廚房拿了碗筷,便識趣地退回了裡屋。
許大茂給何雨柱滿上酒,兩人碰了一杯,一口乾了。
幾杯酒下肚,話匣子也就打開了。許大茂原本還有些拘束,但幾口酒一催,再加上何雨柱剛才的交底,他心裡的委屈和苦悶也就憋不住了。
“柱子,哥們兒心裡苦啊。”許大茂夾了一塊豬頭肉,嚼著嚼著眼眶就紅了,嘆著氣說起了自己的心病,“你說我成親也快小一年了,可我媳婦這肚子……就是沒動靜。現在外頭風言風語的,我這成天抬不起頭來,在院裡更是覺得低人一等。”
何雨柱放下酒杯,看著許大茂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:“大茂,手伸過來。”
許大茂愣了一下,不明所以,但還是乖乖地把手伸了過去。
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許大茂的寸關尺上。滿級醫術瞬間讓他對許大茂的身體狀況瞭如指掌。脈象虛浮,腎氣不固,果然是先天不足,加上後天不注意調理導致的不孕不育。
片刻後,何雨柱收回手,語氣篤定:“大茂,這不是絕症。你媳婦沒問題,問題出在你身上。”
許大茂一聽,臉色頓時煞白,手裡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:“柱子,你……你會看病?我……我真有毛病?”
“別慌。”何雨柱沉聲安撫道,“你這是身子虛,先天帶的毛病。
不過不是什麼治不好的大病。這方子我心裡有,只要按時吃藥,能調理好。”
許大茂又驚又喜,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激動得語無倫次:“真……真的?柱子哥,你可不能騙我!”
裡屋的門簾微微動了一下,顯然許大茂媳婦也在偷聽,這會兒也是悄悄鬆了一口氣,心裡升起了希望。
“我騙你有什麼好處?”
何雨柱撥開他的手,想了想,說道,“這麼著,你這兩天抽個空,給你爸去封信,讓他得空回來一趟。”
“叫我爸回來幹嘛?”許大茂不解。
何雨柱耐心地解釋:“你這毛病,得長期吃藥調理。
你媳婦和你頭一回調理身子,這是大事。
當著公婆的面把這事兒定下來,一來顯得名正言順,二來有老人在場,你媳婦心裡也踏實。
這幾天我正好把藥材給你配齊,等你爹回來了,咱們再正式開始治。”
許大茂聽了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何雨柱這是設身處地在為他們兩口子著想啊!不僅治病,還連面子和媳婦的心情都顧及到了。
“兄弟……不說了,都在酒裡了!”許大茂端起酒杯,雙手顫抖著敬了何雨柱一杯,仰頭一飲而盡。
何雨柱陪了一杯,然後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,語氣轉冷,鄭重地交代道:“大茂,把你的放映活兒幹好,往後宣傳口缺不了你,大有前途。
至於這院子裡的爛事,你少摻和,也別替人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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