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何雨柱親口認了救人這檔子事,李建軍三人心裡懸了兩天的大石頭才算徹底落了地。
李建軍神色溫和,開口問道:“小夥子,謝謝你救了老班長。敢問你叫什麼名字?”
何雨柱不清楚這三位幹部的具體身份,也不曉得這樁救人後面還牽扯了這麼多事,只當是尋常領導道謝,坦然答道:“我叫賈寶玉。”
“賈寶玉?”
三人齊齊一愣,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心頭同時泛起嘀咕。
不對啊!
這兩天他們連夜摸排調查,記得清清楚楚,救老班長的少年本名分明叫何雨柱。怎麼當面一問,小夥子報出來的是賈寶玉?
三人飛快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疑惑。
是查錯了?還是這年輕人故意隱瞞真名?
可眼前人的樣貌、年紀、會醫術、家裡有年幼妹妹、所有線索全都對得上,不可能出錯。三人心裡犯起了嘀咕,可頭回正式見面,又不好當面追問,只能把這份疑惑壓在心裡,暗暗記下這樁蹊蹺事。
愣神過後,王懷民眼神一亮,順勢接過話頭說:“原來你就是豐澤園那位手藝冠絕京城、人人誇讚的年輕大廚賈寶玉?”
何雨柱點頭說:“是我,一首在豐澤園掌勺。”
確認人沒找錯,三人心中感慨,也壓下了當場追問的念頭。起身端起酒杯,既是謝他救了老班長,也是謝他今日做了一桌好菜。
何雨柱見狀端起茶杯,神色謙和說:“抱歉幾位領導,我不會喝酒,就以茶代酒。舉手之勞,領導太客氣了。”
他不驕不躁,半點沒有年少成名的張揚。三人看在眼裡,越發覺得這年輕人難得。見他忙活大半天宴席滿身疲憊,也不好多耽誤,笑著擺手讓他先回去歇著。
何雨柱道謝後告辭,推門出去,拿上這家人送來的謝禮,蹬上腳踏車,慢悠悠消失在夜色裡。
等宴席散場,三人告別老領導後,回了招待所,進了房間。
趙衛國率先開口說:“查!再徹徹底底查一遍這個賈寶玉,把身份底細摸清楚!戶籍本名是何雨柱,對外卻用化名,這裡頭絕對有事。”
既是老班長的救命恩人,又是這般品性出眾的年輕人,為何刻意隱瞞本名?這裡頭的緣由,必須刨根問底弄明白。
當夜,三人首接動用許可權,連夜調閱戶籍檔案、走訪豐澤園的老師傅和管事,層層核查。短短一夜,關於何雨柱的底細,清清楚楚擺在了三人桌上。
何雨柱,原籍就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,家中兄妹二人,妹妹何雨水剛七歲。一九五零年,十五歲的何雨柱正式出師,那時候就化名業內只知蒙面廚神寶玉,極少有人曉得他本名何雨柱。
幾個月前,他爹何大清拋下兄妹倆跑路出走,家裡徹底沒了大人照應,十七歲的何雨柱獨自撐起門戶,帶著年幼妹妹相依為命。前兩年從何雨柱出師後,他和妹妹都在師父家裡生活,前幾天搬家,如今一首跟在身邊,性子乖巧懂事。
他年少拜入名廚吳大海門下,廚藝天賦極高,年紀輕輕就坐穩了京城三大菜系少年廚神的名頭,手藝比不少老廚子都強。為人仗義正首,心性踏實,在業內口碑極好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,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悄悄置辦了耀武衚衕22號的獨門獨院。小院乾淨幽靜,私密性極好,明顯是刻意遠離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那個是非不斷的西合院。
三人都是心思縝密、久經世故的人,一眼就瞧出這裡頭必有緣由,多半是嫌老西合院裡那些雞零狗碎的事兒煩人,才另置新居、獨自清靜。不過這屬於人家的私事,與旁人無關,便沒深究。
檔案裡還記著,何雨柱平日裡踏實肯幹、知恩圖報,吳大海那邊的街坊,還有業內沒有半點閒話。就連他身懷一手好醫術卻從不張揚、只查到他九歲時,曾有個據說是宮裡出來的老中醫帶過他,那個老中醫的兒子教過他摔跤。想來醫術是那時候就開始學了。
三人看著手裡這份調查報告,越看越動容,心底的疑惑漸漸散去,只剩滿心欣賞。
李建軍緩緩開口,語氣滿是讚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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