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騎車往耀武衚衕這邊趕。
此時的婁曉娥盤腿坐炕上,手裡拿著何雨水以前的課本,教兩個孩子認字。
石頭三歲多,皮得跟猴兒似的,拿根鉛筆頭在本子上亂畫,一張紙塗得烏漆嘛黑。丫丫趴在婁曉娥懷裡,掰著手指頭,一根一根數得認真。
大門“吱呀”一響。
“爹!”
石頭把鉛筆一扔,從炕上骨碌下來,光著腳丫子就往門口撲。丫丫也張開兩隻小手,奶聲奶氣地喊:“爹……爹回來了!”
何雨柱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撈起來,在閨女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,才抬頭看婁曉娥:“明兒禮拜天,我帶你們回院裡住一天。”
婁曉娥一愣:“回哪個院?”
“九十五號。”何雨柱把孩子放下,“東廂房那位,前頭買雞、下跪攔不住我,前幾天上門要跟我搭夥,又叫我頂回去了。這不,夜裡出院門,跑到南鑼鼓巷那邊幾個院子,跟人家嚼我的舌根說我一個光棍,跟西廂房那寡婦不清不楚,還吃軟飯。”
“傳這話的人,缺了大德了。”婁曉娥眉頭一皺。
“他這是拿名聲逼我呢。”
何雨柱笑了,“院裡人誰不知道我的底細,他在院裡傳不開,才奔外頭去。
外頭人不認得我,聽風就是雨,架不住他傳。那我偏就不低頭明兒帶你和孩子,大大方方回去一趟。
叫全院看清楚了,我何雨柱有家有室,媳婦孩子好好的。
這話,順著原路就刮回外頭去了。他那把軟刀子,遞出來也是白遞。”
婁曉娥臉上一紅,沒半點猶豫:“行。我明兒起早,給孩子穿整齊了,再稱點水果糖,給街坊們分分。”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何雨柱又衝東廂房喊,“雨水!明兒跟哥回院裡,給你個露臉的機會。”
門簾一挑,何雨水探出頭,手裡還攥著本書:“我去幹啥?你不是一首不讓我去那院兒嗎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天剛擦亮。
婁曉娥把兩個孩子收拾得齊齊整整。石頭換上一身新做的藍布小褂,跟個小炮彈似的。丫丫紮了兩個小鬏鬏,腮幫子紅撲撲的。
何雨水也拾掇利索,拎著一網兜蘋果、一包水果糖。
何雨柱借了輛三輪車,把婁曉娥、石頭、丫丫,還有何雨水,一車拉回九十五號院。
三輪車“嘎吱嘎吱”碾過青磚,一進垂花門,全院的目光“唰”地全被吸了過來。
婁曉娥穿著件合體的藍布褂子,頭髮梳得一絲不亂,懷裡抱著丫丫,臉上帶著笑。石頭車還沒停穩就“哧溜”滑下來,滿院子撒歡,扯著小嗓子喊:“爹!爹!到家嘍!”
何雨水嘴甜眼亮,逢人就笑:“三大媽!閻嬸兒!劉嬸子,這麼多年不見,還記得我不,我是何雨水啊。
這我嫂子,這是我侄子侄女!今兒禮拜天,特地回來認認門!”
全院,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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