爾泰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我沒有不要你。”
“我都聽到了！”小燕子的眼眶紅了，“你說要送我去莊子裡！你要把我藏起來！”
爾泰看了爾康一眼。
爾康識趣地側身出了門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書房裡只剩兩個人。
燭火跳了跳。
爾泰走到小燕子面前，低下頭看著她。
“我沒有不要你。”他重複了一遍，聲音比剛才更輕，也更認真，“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，去處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？”小燕子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眼睛，“是不是和五阿哥有關？是不是和我有關？”
爾泰沒有回答。
但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
小燕子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“是我惹的麻煩對不對？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不該去燈會上跳舞，不該招惹五阿哥，不該——”
“小燕子。”
爾泰伸手，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眼淚。
“你沒有做錯任何事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送我走？”小燕子抓著他的衣袖，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“我不走！我不要去什麼莊子裡！你要是不想要我了，你首接說！我自己回大雜院去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她就被一股力道拽進了懷裡。
爾泰把她抱得很緊，緊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“別說這種話。”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聲音悶悶地從胸腔裡傳出來，震得她耳膜發麻。
“我不會讓你回大雜院。也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。”
小燕子趴在他懷裡，淚水洇溼了他的前襟。
“那你能不能告訴我……到底出了什麼事？”
爾泰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小燕子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然後她聽到他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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