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買完菜回家的時候,其他人也陸續到了。
“呦,今天你們小兩口一起出去買的菜呀。”李冬梅調笑道。
他們訂婚都好幾年了,所以聽到小兩口這幾個字倒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
“是啊,舅媽,今天沈峰說他做飯,大家就等著吃大餐吧。”蘇晚晚回道。
勞累了一天的人,誰不想回到家用美食犒勞自己呢,聽到蘇晚晚的話都很開心。
雖然他們每天的伙食也不差,但是也是沒有時間天天做得豐盛的,平時只能做兩個有菜有肉管飽的,可沒有什麼其他的花樣。
第二天吃完飯, 蘇晚晚先打電話和周老闆通氣。
“喂?”電話接通後,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是疲憊。
“周老闆,我是蘇晚晚,”微微停頓了下,蘇晚晚接著說道,“我今天打電話是關於您的服裝的事情。”
“您那邊怎麼樣了,資金問題解決了嗎?”蘇晚晚先一步確認問道。
“蘇老闆,你就別說笑了,我這兒還焦頭爛額呢。”電話那邊無奈道。
“是這樣的,我這邊有個機會,可以幫忙聯絡下羊城那邊的人,看有沒有人願意入股,您看您接受這種方式嗎?”
“入股?”那邊的老周沉默了一瞬,不過隨即想到工廠裡那些靠他吃飯的工人,還有昨天電話裡那些客戶的抱怨。
他下定了決定般問道“小蘇,你說的是真的?”
聽到對方的意動,蘇晚晚詳細說道“是真的,不過也只是說盡力聯絡,不保證一定能成。”
雖然沒有給出確定答案,但是和蘇晚晚合作了快兩年,他也大概瞭解她的為人。
既然說出來了,那就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促成這件事兒的。
一時間,老周變得激動,他這邊也不知道怎麼的訊息傳到面料廠那邊了,都有電話打到他這邊催尾款了。
還有昨天通知不能如期交付的那些客戶,一部分只是發了些牢騷抱怨,有的堅持要追究違約金。
形勢刻不容緩,他也借不到足夠的資金,銀行貸款那邊也試了不行。
如今聽到蘇晚晚的話,猶如及時雨,撒在了他乾涸焦灼的心上。
“行,周哥記你這個人情,我這邊情況緊急,小蘇你什麼時候能幫忙聯絡上。”老周追問道。
“我請朋友馬上聯絡,但是有幾點要和您提前說好。”蘇晚晚認真地說道。
“你說你說。”老週迴道。
“第一,我只介紹您和對方認識,不給雙方做任何擔保,具體多少資金佔多少股份,你們雙方自行商定。”
“第二,對方入股,可能會要求工廠規範化,會把您的廠子變成集體掛靠,這樣一來,肯定是要分出一小部分利潤出去的,還要接受一些其他的約束。”
“當然,他有些關係,可以保證後面不會出現什麼產權糾紛。畢竟他投進錢來,這也涉及到他的利益,這一點您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