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街上擺攤兒給人算命、代寫家書、算賬等等，麥掌櫃瞅著他會用豆腐村學習班的數字算術法，就被吸引住。
接觸幾次，兩人倒投了脾氣，成為好友。
麥掌櫃就請他做賬房，熟練以後就送到沈寧的奇貨居了。
這老兒科舉失意，家庭悲慘，可他學東西卻奇快，當初不過是聽衛先生說了拼音以及數字算術法和珠算口訣，寥寥數次不但融會貫通還舉一反三自己發明心算。
他覺得數字這種簡便符號太好用，自己琢磨了好幾個速算口訣。
這會兒見著沈寧他就興奮地聊起數字、心算、珠算，還涉及了九章算術一些覆雜內容。
沈寧都接住了。
衛掌櫃老眼晶亮，感覺撿到寶了，就忍不住聊更多。
藺掌櫃和藺濟民輕輕咳嗽好幾次提醒他，他卻渾然不覺，還滔滔不絕地聊數學。
沈寧看他痴迷數學，笑道：“衛掌櫃，我家二郎和阿年都很喜歡算術，他們和國子監的衛先生、謝恆以及我們成陽縣程先生琢磨了很多算術式子，什麼雞兔同籠、算土方、算水量等，都有涉獵，你方便的時候可以找他們討論。”
衛掌櫃兩眼放光，“沈老闆，真的可以嗎？那我晚上就有空，不知道裴二郎……”他突然意識到什麼，哈哈笑道：“不敢勞煩裴解元，我可以找小公子裴案首和謝小侯爺請教。”
他作為二掌櫃，自然會被要求瞭解東家的情況，再者他早就關注裴家算術珠算，對其也有一種崇拜之情，很想當面交流。
沈老闆給機會，他自然接住。
藺濟民看平日裡古板暮氣的老頭兒突然跟小夥子一樣活躍，既驚訝也高興。
東家寬和是好事兒，這樣他就不用再換差事了。
果然，沈寧對他們很滿意，果斷拒絕了藺掌櫃“濟民就是臨時做這個掌櫃，沈老闆來了，有合適的人選……”的提議，繼續讓藺濟民和衛掌櫃一起負責鋪子。
同時她也讓二丫和二蛋過來跟著學習，不只是學習做掌櫃，還要看賬目。
她對二蛋二丫道：“阿崢、雁聲，你倆好好跟著藺掌櫃和衛掌櫃學習，還要自己安排時間跟著阿年學一下番邦話，以後咱們的生意不會只侷限於京城。”
聽聞沈寧這個安排，二丫二蛋沒有任何猶豫，立刻答應。
衛掌櫃眼睛亮亮的，覺得這沈老闆確實不簡單。
他不太信有生而知之的人，即便博學如蕭先生也是天資聰穎，過目不忘而已，很多東西沒見過他也不懂的。
謝恆和裴鶴年應該也是這種。
這夫妻倆生而知之？
不過他雖然好奇，卻不會當眾提出異議，只是從旁觀察滿足自己好奇心而已。
藺濟民原本尋思二丫二蛋是培養來接替他和衛掌櫃的，可聽沈寧的意思好似只是讓在這裡學習，以後要去其他地方。
去什麼地方還需要學習番邦話？
難道要安排他們去海外做生意？
哎呀呀，沈老闆就是大氣，就是眼光長遠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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