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青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，卻發現她眼眶微微泛紅，就問：
“你怎麼了？不舒服麼？”
葉凡搖了搖頭，聲音低沉：
“沒有。”
洛青看著她失落的樣子，覺得不對，又追問：
“到底怎麼了？看你心神不寧的，跟我說說嘛！也好讓我替你分擔一些。”
葉凡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底滿是憂愁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，眼神飄向窗外，語氣沉重：
“我們現在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“看來，武館真的要保不住了，地皮是人家的，陳哲步步緊逼，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，再找不到辦法，我們就真的要被趕出這裡了。”
說起武館的困境，她的聲音裡滿是茫然和無助。
腦海裡，不由自主地又浮現出，陳哲那天囂張跋扈的模樣。
想起他忘恩負義的逼迫。
想起他扇在洛青臉上的那一巴掌，心底的委屈和憤怒又翻湧上來。
“我真的沒想到，陳哲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葉凡低聲呢喃，語氣裡滿是複雜，
“以前的他，明明那麼溫和，那麼努力，我以為他會記得我為他做的一切，會記得我們葉家對他的幫助。”
“可沒想到，他一旦發達了，就翻臉不認人，為了自己的前程，不惜把我們逼上絕路。”
她只是隨口抒發心底的感慨，沒有絲毫留戀，只有滿心的失望和厭惡。
可這些話落在洛青耳裡，卻讓他的心莫名一沉。
他看著葉凡提起陳哲時複雜的神情，下意識地以為，葉凡心裡還惦記著陳哲，還沒有徹底放下過去。
一股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。他微微低下頭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醋意。
他明明知道，葉凡對陳哲的話裡，態度滿是憤怒和厭惡。
可他還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，控制不住地吃醋。
吃醋葉凡會提起那個傷害她的人，吃醋葉凡心裡或許還留有那個人的位置，哪怕只是失望和厭惡，也讓他覺得不舒服。
想到這裡，他忍不住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。
自己是誰啊？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己。
有什麼資格吃醋？有什麼資格在意葉凡心裡想的是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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