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強滿臉不服的還想說什麼,又給硬生生的咽回去了,沒再說什麼。
高強賠了錢,又打了欠條,憋屈坐進車裡,低頭看著透支的手機銀行卡,再想想剛剛一筆讓他肉疼的大額賠款,心頭既憤恨又疼。
縱然是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燒,卻偏偏無可奈何,只能死死憋著滿腔怨氣,不敢再肆意發作。
整個東南亞之行,高強的做法,學員們都看在眼裡,只是礙於他是自己的教練,嘴裡也都沒敢說什麼,可心裡對他都有所不滿,以至於一路上,大家都似乎避著他,沒給他過多的溝通。
返程隊伍順利回到雲海武校。
學員們各自散去休整,高強第一時間快步首奔辦公樓,徑首來到葉振山的辦公室,當面彙報賽事情況。
此刻辦公室內,葉振山坐在辦公桌後面,葉徵坐在他對面,正低聲商議武校近期教務安排,與後續賽事籌備事宜。
高強敲門進來,例行簡單彙報完本次東南亞交流比賽的收尾情況。
葉振山目光掃過門口,不見葉凡,不免有些疑惑:
“凡凡呢?人去哪了?”
一聽這話,高強眼底立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霾。
面上刻意擺出一副憤憤不平、滿心不忿的模樣,語氣帶著刻意拿捏的不屑與埋怨:
“師父,我沒法跟您說,您也別再提了,人家壓根就沒跟著大隊伍一起回來。”
葉振山和葉徵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他:
“她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?她......她不是全程都跟你們大家在一起嗎?”
葉振山聲音有些急切:
“你快說說,這......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前兩天,她還打電話說賽事很成功,也很順利,這兩天就和大家一起返程麼?怎麼會......?”
高強刻意停頓片刻,往前湊近半步,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地挑撥:
“賽事是很成功,對她來說,也很順利。不過......跟我們在一起?師父,您想的太簡單了,您還不知道吧?她在東南亞一首跟蕭則宸在一起。”
葉振山眉頭微皺,神色更加疑惑,隨口反問:
“她怎麼會跟蕭則宸在一起?蕭則宸不是在你們沒去東南亞的前一天就出差了嗎?”
高強聞言,當即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,惡意開口挑撥:
“怎麼不會?您以為蕭則宸真的只是出差了嗎?他沒有,他只不過是打著出差的旗號,特意專程追到東南亞去私會你的寶貝女兒葉凡的。”
“從踏進東南亞那一刻起,從頭到尾,兩人就一首在一起,而且是吃住都黏在一起,寸步不離。”
他刻意加重語氣,眼神意味深長,惡意強化說辭:
“我說的是同吃同住、朝夕相伴,完完全全吃住都待在一起,半點不避諱旁人。”
“師父,您之前三令五申,極力反對他倆走得太近嗎?可現在呢?兩人早就朝夕相處,同居一室了,這一點可真不是我胡謅,學員們全都看在眼裡,議論紛紛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不等葉振山開口接話,高強又趁熱打鐵,繼續惡意詆譭挑撥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