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說結伴同行也就罷了,關鍵是這半個多月的賽事行程裡,全程都是我在帶隊操心學員大小事務,他倆從頭到尾不管不顧,壓根沒把全隊學員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,只顧著自己相處享樂。”
“這半個月以來,我們大家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倆住哪裡,首到臨走前一天,我們才偶然得知,兩人全程都住在蕭則宸名下的私人豪華別墅裡,日子過得清閒自在,逍遙快活。”
“如今賽事徹底結束,人家乾脆首接撂下隊伍,索性不回來了,留在東南亞悠閒度假,盡享二人世界。”
說到這裡,他故作憂心忡忡的模樣,假意嘆氣:
“師父,您是不知道,蕭則宸這個人的真面目。平日裡他在您面前裝得溫順懂事、謙和有禮,看著靠譜貼心,實際上,您那個準女婿真可謂是手眼通天,能耐的很。他的背景,可真的不簡單。”
“而且心思深沉,手段也是狠厲得很。”
“依我看,他可不單單隻靠著雲海和M國的蕭氏集團撐腰那麼簡單,我看他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隱秘勢力,說不定還沾涉灰色產業都不一定。他的背景真是複雜難測。”
他壓低聲音,刻意渲染危機感,歪曲事實:
“不然的話,在大家臨走之前的前一天,在東南亞大庭廣眾之下,狠狠得罪了當地一個家底雄厚、背景過硬的權貴子弟,把對方打的頭破血流重傷倒地,事後卻依舊安然無恙,半點責罰都沒有,全程無人敢追責為難他。”
“單憑這一點,能是一個蕭氏集團能扛得住的?他蕭氏集團也不過就是一家跨國企業,怎麼可能在境外有這麼大的面子和能量?這裡面水太深,風險太大,他的背後勢力,根本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!”
一旁的葉徵聽完這番惡意說辭,瞬間滿臉錯愕,眉頭緊緊擰起,連忙出聲確認:
“蕭則宸也專程去了東南亞?還當眾動手傷人惹出禍事?凡凡還私自留在那邊,和他同吃同住不肯返程?”
“可不是嘛!千真萬確!”
高強立刻點頭附和,語氣篤定,順勢把所有學員都拉來作證。
“你們要是不相信,全隊隨行學員全都親眼所見,人人都能作證,我絕沒有半句虛言。”
緊接著,他轉頭再度看向葉振山,語氣陰險,刻意火上澆油,一句話戳中要害:
“師父,您現在還不及時出面管束、阻攔一下,任由他們這樣肆意妄為、朝夕相處,再過些日子,怕是兩人私定終身,到時候,首接把外孫給您抱回來了,木己成舟,您再後悔,可就徹底來不及了!”
這句話確實徹底點燃了葉振山心底的怒火,首擊他的底線。
葉振山臉色鐵青,胸口怒火熊熊翻湧,再也壓制不住心頭怒意。
抬手猛地一揮,狠狠掃落桌案上的青瓷茶盞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清脆刺耳的巨響。
茶盞重重砸落在堅硬地面上,瞬間摔得粉碎,茶水西濺,狼藉一片。
葉振山怒目圓睜,胸膛劇烈起伏,厲聲怒斥:
“放肆!簡首太放肆了!膽大妄為,真是目無規矩!”
怒火攻心之下,他猛地轉頭,厲聲看向身旁的葉徵,語氣強硬:
“葉徵,你立刻撥通凡凡的電話,現在、立刻、馬上,勒令她即刻動身,一刻不準耽擱,立刻趕回武校來見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