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辯解:
“師父!不是的!是他們……是他們確實遲遲不歸,這些您也是看到的。我只是如實告知您而己!我沒有誣陷他們,師父您相信我!”
“如實告知?”
一旁的葉徵冷聲開口,
“所有隨行學員的證詞都在這裡,人人都能證明當日的真相,證明你臨陣退縮、自私自保,事後卻心生嫉妒之心,你還要狡辯?”
葉凡看著他狼狽狡辯的模樣,淡淡開口:
“高強,大家同門一場,你師父包括我們整個葉家,往日待你不薄,次次包容你的過錯。你不思感恩、不思進取,反倒心胸狹隘,為一己私利,處處針對則宸,則宸手無縛雞之力,虧你還是習武之人呢!在大家遇到麻煩的時候,蕭則宸是怎麼做的?你又是怎麼做的?事後你又是怎麼做的?”
蕭則宸神色平靜,語氣卻帶著幾分清冷:
“你的武功再高,心性不正、品行不端,終究難成大器,到最後只會敗壞武校風紀。”
鐵證如山,所有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高強徹底沒了底氣,額頭佈滿冷汗,渾身顫抖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他自己心裡清楚,再怎麼爭辯也無濟於事,一下子癱跪在地上。
他知道出了這個門,別說奢望著和葉凡在一起了,恐怕在想找個安身之處都難,還有那個想想就讓他窩火的,沒付完的車門錢,難道就這樣灰溜溜的回老家?
不行,他不甘心。
高強當即伏地叩首,帶著哭腔苦苦哀求,姿態卑微至極。
“師父,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請師父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屋內一片寂靜,沒人理他。
蕭則宸與葉凡神色淡漠,連餘光都未曾分給跪地求饒的他半分。
葉振山垂眸望著他狼狽卑微的模樣,眼底滿是失望與疲憊,緩緩開口。
“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呢?做什麼事情,只要做了,就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
他沉默片刻,終究鬆了口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罷了,看在你主動認錯、態度誠懇的份上,此次便饒過你。但你心性浮躁、品行有虧,實在難堪主教練重任。從今日起,降為學員陪練,也好好靜心反省反省、踏實歷練自己。後續若能改過自新、表現尚可,再另做打算。若依舊不知悔改,便自行離開武校吧。”
葉振山說完,連看也沒再多看他一眼,只丟了一句。
“你出去吧!”
葉凡聽聞這個處置結果,心頭微急,本想出言勸父親,讓父親徹底將高強逐出武校,卻被身側的蕭則宸及時抬手攔住。
她望著他沉靜的眼神,終究將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。
高強聽罷,渾身脫力,軟軟的癱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真的無法想象,自己從高高在上的主教練,一下子降到了去做最低階的學員們的陪練,拿什麼臉面去面對學員們異樣的眼光指指點點。這份羞辱遠比當眾打臉更讓他難堪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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