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冬搖了搖頭道:“雖然小姐之前做過對不起大小姐的事情,但大家是親姐妹,哪有什麼隔夜仇。再說了,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,怪不得小姐的。”
沈雲溪默默在心裡鞠了一把淚,心道,拂冬這自帶濾鏡的能力還真是厲害啊,一句“身不由己”就給自己洗白了。可惜啊,女主不是這麼想的啊!
回到自己屋子裡的沈雲溪,正琢磨著給拂冬做點棒棒糖吃,忽見念夏一臉氣憤地進來,尖著嗓子說道:“小姐,大小姐真是太欺負人了!那些綠豆糕可是小姐辛辛苦苦做的,她不吃也就算了,居然還讓青竹拿去餵了狗!”
沈雲溪忽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,便問道:“是拿出去餵狗,還是把狗帶到院子裡喂?”
“帶到院子裡喂的。”念夏不知道沈雲溪為何問這事,“小姐,您怎麼關心這種小事!大小姐可是把您做的綠豆糕餵狗了誒!”
沈雲溪示意拂冬把門關好,問道:“念夏,餵狗的事,你是如何發現的?”
念夏放慢了點語速,說道:“奴婢剛才帶人去管事嬤嬤那裡拿份例,誰知走在路上時,便看見青竹牽了一條狗往大小姐院子裡走。小姐您不是最怕狗了嘛,奴婢怕大小姐用狗來嚇您,便留了點心,跟去看了看,誰知就看到了她們用您送去的綠豆糕餵狗。”
“你們知道,為什麼我會在意那個細節嗎?”沈雲溪神色凝重地說道,“若她們是把綠豆糕拿出去餵狗,則只是對我不屑而已。但若是牽了狗到院子裡,那便是懷疑我在裡面下了毒。”
拂冬聞言捂住了嘴道:“小姐做完還自己嚐了一下,怎麼可能在裡面下毒!”
沈雲溪苦笑了一下道:“拂冬,你還記得我打趣地告訴你,那糖粉是毒藥麼?那窺探之人,應該是偷聽了我們說話。”
“怎麼可能呢,小姐,小廚房在院子的最裡面,除非進到院子,否則什麼也看不到啊!”念夏說完,便想到了什麼,一臉震驚地望著沈雲溪。
“是的,那個人,是我院子裡的人。”沈雲溪沉聲說道。
第7章 :清理門戶
沈雲溪拿出紙筆,將能進院子的丫鬟一一寫下,目前只能知道,拂冬和念夏是自己這邊的人,畢竟念夏告訴了自己餵狗的事情後,自己就會發現沈秀清安插眼線的事情,作為眼線,沒必要這樣暴露自己。
沈雲溪提筆將二人的名字劃去,隨即說道:“剛才做綠豆糕的時候,我聽見熙春說話了,肯定也不是她。”說罷,又劃去了熙春的名字。
看著紙上剩下的名字,沈雲溪將紙遞給念夏道:“除了斂秋,其他丫鬟都退回李嬤嬤那裡。跟她說,我過幾日自己去人牙子那裡挑丫鬟,等挑好了再帶回府給她過目。”
待念夏走後,沈雲溪開口問道:“拂冬,你可知道哪裡可以買到沒有家人的丫鬟?”
拂冬想了想,說道:“奴婢聽李嬤嬤那裡的春香說過,西市那裡有個賣丫鬟、夥計的地方,裡面有個桂嬸,是專門賣孤兒的,春香就是桂嬸賣進咱們府裡的。”
“明天一早,你把春香叫過來,我有事要問她。”沈雲溪說罷,便讓拂冬退下了。自己整了整儀容,往隔壁迎松苑走去,那裡住著她同父同母的哥哥——沈詩白。
說起這個哥哥,沈雲溪穿越來之後,還未正經見過面。從原主的記憶裡瞭解到,是個武痴,從小喜歡舞刀弄劍、研究兵法。可惜這個叫慶的國家沒有武舉,否則自己的哥哥沒準能考個狀元回來。
到了迎松苑,武痴哥哥正在院子裡推演兵法,貼身侍衛飛雲在一旁站著。
沈雲溪湊上前去,一臉討好地說道:“哥,你小時候的衣服,借我幾件唄。”
沈詩白瞥了自家妹妹一眼,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要舊衣服做什麼?”
“哎呀,就是明天想偷偷出門一趟嘛。”沈雲溪伸手抓住了沈詩白的袖子搖了搖。根據原主的記憶,先前沈雲溪也有假扮哥哥的小廝跟著出府過,只不過最近這次被母親發現了,將兩人狠狠責罰了一頓,是以現在想出去,恐怕有點難了。
“上次母親罰的還不夠重麼?那些書,你可是抄了整整三個月才抄完。”沈詩白顯然對妹妹的提議不甚同意。
“哎呀,上次還不都怪你,明明說好酉時之前一定要回來的,你非信了那個騙子的話,在那裡等著他給你回家取兵書。結果被騙了一兩銀子不說,還生生等到天黑,這才被母親給發現了。”沈雲溪一臉嗔怪地說道。
沈詩白自知有愧,便輕咳了一聲,示意妹妹不要舊事重提。
“這次就問你借個衣服,我自己出去,不跟你一起。萬一被母親發現,你就說衣服是我偷的,絕不會連累你的。”沈雲溪充滿期待地搖了搖沈詩白的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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