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要忍受相思之苦的朱靖安看著眼前的沈雲溪,一時情動,探身將雲溪拉進了車裡。
習慣了現代社會相處模式的沈雲溪,順勢跌坐在了安王懷裡,雙手環住了朱靖安的腰,問道:“這封回信,殿下還滿意嗎?”
朱靖安低頭在沈雲溪額頭上親了一口,說道:“滿意!要是這封回信能一直抱在懷裡,就更滿意了。”
沈雲溪把頭埋進了朱靖安的懷裡,聞著熟悉的青草香,說道:“聽哥哥說,還要走一個時辰才能休息,就讓殿下稍微抱一會吧。”
朱靖安將懷裡人抱緊了一些,問道:“溪兒怎麼跟出來了,不怕相爺責罰嗎?”
沈雲溪一臉無所畏懼地說道:“哥哥和大姐都走了,我一個人在府裡也沒什麼意思。而且,昨日聽大姐說,此行兇險,皇上想借此事向辰王發難,辰王又不會坐以待斃,我怕王爺一時想不開,又死遁了,所以就求著大姐把我帶來了。反正我人都走了,父親母親若想責罰,也只有等我回來之後再說了。”
朱靖安抬手颳了一下沈雲溪的鼻子,說道:“本王不是說過了麼,不會再死遁了。”
沈雲溪撅了撅嘴,說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要跟著。”其實,她跟去的主要原因,是因為沈秀清和朱修墨都去了。男女主角都一起去了,她這個想抱大腿的,還不得趕緊跟上嗎!至於能陪男朋友,那是順帶的。比起男朋友,命可重要多了!只不過,這個小心思,是絕對不能讓安王知道的,否則,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,怕是說沒就沒了。
思及此,沈雲溪岔開話題道:“不是號稱去江南賑災的嗎?怎麼只看到人,沒看到銀子和糧食呀?”
朱靖安柔聲說道:“撥付的五萬兩賑災銀由戶部下發,畢竟他們對銀子的事情比較專業。至於賑災的糧食嘛,從沿途各府抽調,路上會逐漸多起來的。”
沈雲溪:“原來如此。對了,我聽說江南的風景很漂亮,沿途可以賞賞景嗎?”
朱靖安:“賑災隊伍走的是官道,能看到景色的不多。而且此次行程比較緊,恐怕休整的時間不會太多。不過,溪兒若是想看的話,本王可以偷偷帶你去看。”
沈雲溪急忙擺了擺手:“不用不用,萬一又遇到刺客了,我可不一定能保護你。”上次去西柳邊境的事情還歷歷在目,沈雲溪可不敢保證這次叫刺客“哥哥”還能有用。
朱靖安:“放心吧,本王有暗衛保護,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沈雲溪:“這次鵬侍衛是不是沒跟來?聽哥哥說,他陪著黎姑娘往西南方向去了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:“那黎青青年紀尚小,辦事容易出錯,讓應鵬跟著她,本王放心一些。而且,這蠱術變幻莫測,不除了那幕後之人,本王心裡總是難安。”
正說著,馬車突然停了下來,只聽成鯤在車外說道:“王爺,工部尚書求見。”
朱靖安有些不捨地放開了懷中的沈雲溪,掀開簾子準備下車。剛掀開簾子,便有一陣微風吹來,沈雲溪覺得鼻子一癢,沒忍住打了個噴嚏。
這一聲噴嚏,惹得候在馬車外的工部尚書抬頭看向了車裡,不小心跟沈雲溪打了個照面。
“駱尚書何事找本王?”下了車的朱靖安有些不悅地說道,這個駱尚書,不但打擾了自己跟溪兒獨處的時間,剛才似乎還看到了溪兒,真是太沒有眼力勁兒了,難道他不知道,不該看的地方,打死都不能看嗎?!
駱尚書本來還在想著,王爺的車裡為何會有一個小藥童,被朱靖安的聲音一喚,急忙回過神來:“回王爺,臣連夜找出了存在工部的錢江堤圖紙,特拿來呈給王爺。如今堤壩決堤,定要進行修繕,王爺隨帶一份圖紙而去,有備無患。”
第94章 :到達嚴州
朱靖安不鹹不淡地說道:“駱尚書有心了。”話音剛落,成鯤便麻利地上前接過了圖紙。
駱尚書正欲告退,馬車裡又傳來一聲噴嚏聲,駱尚書下意識地抬頭,便見朱靖安正有些擔憂地扭頭望著馬車。回想起安王府裡那些男寵,駱尚書猛然想通了馬車裡為何會有一個小藥童,急忙俯身告退。
朱靖安望著駱尚書離去的背影,輕蔑地笑了笑,轉身回到了車裡。
車裡的沈雲溪正淚眼朦朧地揉著鼻子。
朱靖安:“怎麼哭了?”
沈雲溪:“沒,剛才吹進來一陣風,吃了個酸鼻子,又是噴嚏又是眼淚的,現在都沒緩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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