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四人聞言,面面相覷,這探子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啊!
朱靖安冷著臉問道:“可還有其他發現?”
蜜娘想了想,說道:“回皇上,那個跟安王殿下在路上共乘一輛馬車的小藥童一直沒有找到,倒是沈家二小姐一直打扮成藥童的模樣,在安置點打下手。屬下本懷疑那個藥童就是沈家二小姐。只是,後來聽說沈家大少爺和大小姐也一路隨行,想來應當不會允許二小姐和安王單獨待在馬車裡。是以此事在之前的彙報中未曾提及。”
沈雲溪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,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,在探子眼裡,居然可以推斷出這麼多資訊,不知道該說探子厲害呢,還是她自己不小心呢。
此事,黎青青打了個手勢,示意時間不多了。
朱靖安迅速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:“還記得你來大慶的目的嗎?”
蜜娘垂首說道:“記得!要將這富饒的大慶變成我南才的國土!”
朱靖安聞言,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,那唐敬寅的野心居然這麼大!
此時,一炷香的時間到了,蜜娘倒在床上昏了過去,屋裡的四個人都一言不發地盯著床上的人,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。
成鯤試探著問道:“王爺,這個探子,該如何處置?”
朱靖安看向黎青青,說道:“可否能用蠱蟲讓她看起來像感染了瘟疫一般,高燒不退、昏迷不醒?”
黎青青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吧。”朱靖安說完,起身準備離開,待到門口時,忽然轉頭說道,“溪兒,跟本王來。”
沈雲溪跟著朱靖安回了屋。朱靖安坐到桌邊,說道:“過來坐下。”
沈雲溪:“民女還是站著吧。”
朱靖安嘆了口氣,起身走到沈雲溪面前,將她拉到桌邊坐下,說道:“今天聽到的事,害怕嗎?”
沈雲溪:“還好。只是有些震驚,算不上害怕。”
朱靖安:“本王很害怕。”
沈雲溪一時有些不解:“王爺為何會害怕?那蜜娘並未查到什麼重要的資訊呀。”
朱靖安正色說道:“她查到了你身在嚴州,還注意到了被我們忽略的小藥童。所幸這次詩白跟著一起來了,迷惑了她。否則,一旦被人知道你就是那個本王帶了一路的小藥童,不但本王多年苦心營造的斷袖形象被毀,還會讓你受到牽連。”
沈雲溪垂著頭不說話,問題的嚴重性她剛才就意識到了,本以為只是一個奸細而已,誰知竟然是情報分析的行家,這種人,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在戰場上看見一坨屎,就能分析出軍隊伙食的那種吧。
朱靖安嘆了一口氣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本王已經將嚴州水患的來龍去脈上報了朝廷,嚴州城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,災後的疫情也控制住了,待這幾日皇上給了答覆,便能回京了。溪兒,答應本王,這幾日乖乖待在屋裡不要外出,到時跟著沈秀清一起回京。”
沈雲溪知道現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時候,便乖乖地點了點頭。
朱靖安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:“早點休息吧,之後的事情交給本王便可。”
沈雲溪十分乖巧地轉身準備回屋,忽然想起什麼,扭頭說道:“那我還能做飯給王爺吃嗎?”
朱靖安:“溪兒,本王說了,乖乖待在屋裡。”
沈雲溪有些洩氣地點了點頭,一臉沮喪地回了屋,看來自己的“追夫計劃”得改改了,唉,誰能料到那南才的探子居然這麼厲害!
待沈雲溪走後,朱靖安收起了臉上的溫柔,神色嚴峻地喚了應鵬出來:“今日的事情,你可聽到了?”
”。了到聽,爺王回“:鵬應
”。了殺人將便完審,玉惜香憐必不,來出問都切一的道知所將要都,法方麼什用管不。問審起一青青黎跟,走帶將就你,點置安了進旦一人。點置安去弄人將快儘,役衙報上便,後之燒高娘那日明“:安靖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