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那點心還沒落桌,便被黎思的小手拿光了。
黎思一邊往嘴裡塞點心一邊說道:“沒有化妝!自從那日定下策略後,姐姐就不吃飯了,餓了只喝水。應鵬大哥都說了,只要裝裝樣子就行,沒人會注意的。可是我姐非要餓著,說這樣逼真一些。關鍵是,她自己不吃也就算了,還不讓我吃!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誒!”
黎思一邊吃一邊絮絮叨叨說個不停,一旁的黎青青忍了一會後,實在是受不了了,於是抬手在黎思腦門上敲了一下:“專心吃東西,小心咬到舌頭!咱們既然是求人幫忙,就不能總給別人添麻煩。萬一雲溪在路上碰到熟人呢?咱倆若有破綻,會讓雲溪受到牽連的!”
沈雲溪聞言,心裡突然覺得暖暖的,雖然她相信王爺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,但青青能夠這樣為自己著想,真的是十分可貴!
沈雲溪忽然一個探身,抱住了黎青青:“青青,你這個朋友,我沈雲溪定要護一輩子!”
黎青青回抱了一下雲溪,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:“謝謝!”
一旁的黎思專心地吃著,毫不理會在自己面前感動不已的兩個女人。
到了沈府,高氏早就等在了門外,見沈雲溪下車,快步走上前將雲溪抱住,一邊哭一邊說道:“我可憐的雲溪啊,你總算回來了!讓我想得好苦啊!”
沈雲溪一邊輕拍高氏的背,一邊說道:“母親,我回來了,如今已經沒事了,莫要再傷心了。”
一旁的沈詩白怕高氏哭起來就收不住,急忙上前說道:“母親,這裡風大,讓溪兒進屋說話吧。”
高氏聞言,急忙拉著沈雲溪往裡走,邊走還邊自責了一番。
於是,母女二人一直說到了深夜,高氏才依依不捨地回去了。沒有午睡的沈雲溪簡單洗漱了一下,便上床睡覺了,最近每日兩次給安王做催眠治療,真的好累啊!
然而,感覺自己剛睡下不久的沈雲溪,朦朧中覺得有人在搖她:“小姐,快醒醒!”
沈雲溪翻了個身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別吵,讓我再睡會。”
拂冬:“小姐,快醒醒,威遠侯夫人來了,要見您呢!”
沈雲溪扭過頭面朝拂冬,眼睛勉強睜開了一絲縫,問道:“誰?”
拂冬湊近了一些,小聲說道:“就是那如夢縣主戚夢久的母親。”
聽到戚夢久的名字,沈雲溪一下清醒了不少,坐起身,問道:“她來幹什麼?”
拂冬小聲說道:“估計是想替自家女兒求求情。當初那戚夢久是按殺人罪入的獄,如今您跟王爺都好好地回來了,這殺人罪自然也就不成立了。可是,刑部說當初抓人是皇上親自下旨抓的,這放人自然也要拿聖旨。聽說威遠侯去求了皇上,可是皇上沒答應,說如何處置,讓安王來定奪。”
沈雲溪:“王爺?王爺怕是已經不記得她了吧。”
拂冬:“可不是嘛。聽說威遠侯去了幾次,都沒進去安王府,被守門的以王爺需要靜養為由,給擋住了。”
第164章 :沈雲溪怒斥威遠侯夫人
沈雲溪感嘆道:“王爺果然是個好人,換了是我,早就把威遠侯轟出去了,自己女兒乾的什麼事,他自己不知道嗎?這可是殺人!而且,照四皇子的說法,他女兒可是把王爺和我一起推下去的,就算一命抵一命,她也得死兩次。”
拂冬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“可不是嘛。哎,可惜那天奴婢離得遠,否則,我一定把那個什麼縣主給一起推下去了,真是太可惡了!”
兩人正說著,門口響起了念夏的聲音:“小姐,夫人請您到前廳去一趟,說是威遠侯的夫人來看您了。”
沈雲溪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,懶洋洋地說道:“就說本小姐今天起床後覺得頭疼不已,現在下不來床,等改日好了,再去威遠侯府登門拜訪。”
念夏明白這是自家小姐給威遠侯夫人使下馬威呢,急忙跑去通報了。
此時,高氏正面色不善地坐在前廳陪著威遠侯夫人喝茶。那日聽說了虎嘯崖發生的事後,高氏恨不得立即衝到威遠侯府把那如夢縣主拖出來千刀萬剮了。後來聽說戚夢久沒回府,直接進了刑部大牢,她才作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