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子跪在地上,雙手托起一個錦盒,說道:“神光結弦代表東霓,向大慶皇帝致以最誠摯的問候!”錦盒內是一顆尺寸超乎想象的珍珠,碩大的珍珠散發著奇異的光芒,引來了眾人陣陣驚歎。
德豐帝笑著說道:“神光君獻上如此貴重的禮物,真是有心了。”
神光結弦:“能與大慶結永世之好,是我東霓的榮幸。”
德豐帝一陣大笑過後,便讓眾人移步去參加歡迎宴。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朱靖安忽然出列說道:“皇兄,臣弟忽感不適,先行告退。”
德豐帝看了朱靖安一眼,臉色雖有些不悅,但終究沒說什麼,揮了揮手錶示允了。
朝臣們一部分跟著德豐帝去赴宴,一部分散了朝往宮外走。
“大人,這安王殿下先前不是隻在有事上奏的時候才會來上朝嗎?怎麼最近幾乎每日都能看見呢?”一個年輕的言官小聲問著身邊的同僚。
“虧你還是言官,連這都不知道!”一個年長的言官小聲說道,“安王自上次墜崖之後,便失憶了,據說啊,從先帝駕崩之後的記憶,都沒了。”
小言官:“那跟上朝有什麼關係?”
老言官:“哦,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之前先帝還在時,安王殿下可是天天上朝的,而且提出的見地深得先帝之心。如今,他應該是忘了自己這十年的所作所為,又恢復到了從前吧。”
小言官:“可是,不管怎麼說,今日皇上龍心大悅,安王殿下不應該掃興啊!”
老言官:“你沒發現安王最近好似變了個人一般嘛。先帝在位時,安王不但勤勉,而且待人和善。後來今上繼位,安王雖說有些放縱,但至少待人還算溫和。可這次墜崖之後,安王整個人都陰鬱了很多,聽說,那威遠侯都求到安王府去了,他依然按照大慶律例,判瞭如夢縣主一個流放。而且是流放到西北去,這跟死刑又有什麼差別,還不如判個斬首來得爽快呢!”
小言官:“此事下官覺得安王的做得很對,既然犯了罪,就應該受到懲罰。若不是這次命大,殿下和那沈家二小姐可就都回不來了。”
老言官拍了拍小言官的肩膀,說道:“年輕人,這個世道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多看多學吧。”說罷便快步往宮外走去,今日為了等東霓的使團,早朝多延遲了一會,此時他已經餓得不行了,得趕快回家吃飯才是。
這日一早,沈秀清帶著兩個丫鬟來到了沈雲溪屋裡。
“雲溪,那個店鋪已經裝修好了,今日你若有空的話,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?順便打掃打掃,將樣品擺上去看看效果。”
“那個店鋪已經好了?”沈雲溪一臉驚喜地說道,“有空有空,當然有空,快走吧,大姐!”
第170章 :來了個大客戶
因著還需要打掃一下店鋪,是以姐妹兩個帶著一大群丫鬟和家丁浩浩蕩蕩地出發了。
不一會,兩人便到了店鋪前,整個店面的裝修清新雅緻,以淺綠色為基調,兩邊都有可以插鮮花的竹製花瓶掛在柱子上,招牌上“花顏”兩字透著一股朝氣,似有一股活力撲面而來。
“花顏麼,真是好名字啊!”沈雲溪不住地讚歎著。
沈秀清略有些羞澀地笑了笑:“是修墨哥哥取的,意為‘似花兒一般的美麗容顏’。”
“甚好,甚好!”沈雲溪一邊說著,一邊跟沈秀清往裡走,一樓的大堂十分寬敞明亮,四周靠牆都是貨架,貨架之間還有鏡子,方便客人看使用效果。中間放了兩排階梯狀的貨架,上面擺著一些胭脂和唇膏,都是些小物件。
沈秀清:“如何?這是按照你之前畫的設計圖定做的,看起來挺不錯的。”
沈雲溪笑著點了點頭,效果當然不錯了,她可是按照現代美妝店的佈局設計的圖紙,在有限的空間內最大限度地鋪貨。只是大姐不知道開發了多少產品,能不能將貨架填滿。
沈秀清引起沈雲溪上了二樓,一邊走一邊介紹道:“二樓是特殊賓客接待區,我參照著千桃坊的設計,照樣搬了過來,不過每個房間都大了一些,按照你說的,放了一張小床。只是,這個床尺寸、形狀這麼古怪,確定是床嗎?”
沈雲溪看著已經佈置完畢的房間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當然是啦,這裡是用來體驗面膜的,大姐,你去躺著,我給你敷個面膜。”
沈秀清一臉狐疑地看著沈雲溪:“什麼叫面膜?之前你說的精華啊、眼霜啊,我都研究好了,但這個面膜,又是個什麼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