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修墨:“怎麼沒有啊,小皇叔說,她還能不能生育,主要取決於你們兩個呀。”
沈秀清:“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沈雲溪弱弱地舉起了手:“那個……大姐……是我跟王爺說,宋恩知還能生育的……”
朱修墨和沈秀清齊刷刷地看向了沈雲溪:“是你?”
沈雲溪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:“嗯,就前幾天,忘記說起什麼事的時候說到的了,那宋恩知每個月還正常來著例假,表示子宮還在,既然之前懷過孕,那再次懷孕,應該還是有可能的。但能不能保住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朱修墨:“例假?”
沈雲溪:“女人的事情,跟你也說不明白。就是每個月都會流血的那個。”
朱修墨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,偷偷看了沈秀清一眼。
沈秀清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溪兒,你跟王爺,還真是什麼都聊啊……”
“碰巧而已。不過,這個李悟還真是慘,估計他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是這樣死的吧。”沈雲溪怕沈秀清細究她跟王爺之間的奇葩聊天話題,趕緊轉移兩人的注意力。
三個人議論了幾句之後便散了。聊八卦就是這樣,聊之前興致勃勃,聊的時候群情激昂,等聊完了,大家就都散了,各自迴歸自己的生活,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晚上,朱靖安正在梳理案情時,應鵬突然來報:“王爺,高韓派了新的使臣來大慶,已經連夜啟程了。”
朱靖安輕蔑地笑了笑:“這次的飛鴿傳書,速度還挺快的嘛,怎麼以前有個什麼事情,都要十天半個月才會給回應。”
應鵬:“飛鴿傳書應該只是個幌子,高韓可能有探子在大慶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,各國往其他國家派探子的事情,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過高韓這次的反應速度,實在是太快了。
“派了誰來?”朱靖安沉聲問道。
應鵬:“二皇子——李惟。”
朱靖安低頭看著案卷,感覺一切謎團都解開了。
“哼,上不得檯面的伎倆。在我大慶的京城敢這麼做,未免太猖狂了吧!”朱靖安合上案卷,沉聲說道。
次日下午,朱靖安和朱修墨帶著調查結果,出現在了御書房。
德豐帝看完卷宗後,沉聲問道:“你們最後說,是高韓二皇子設計殺害了太子李悟,可有證據?”
朱靖安:“並無證據,只是臣弟的推測而已。”
德豐帝:“靖安,只靠推測,是不能結案的。而且,此事是高韓皇室內部的事情,我們不宜過多幹涉。”
朱靖安:“若以事實論,則太子李悟死於意外,兩個下藥的女子都沒想殺他,但殺死他的藥,確實出自兩個女子之手。此案就以過失殺人結案吧,待高韓新的使臣到了之後,將人犯和卷宗移交高韓便可以了吧?”
德豐帝:“這個結果,移交高韓沒有問題,但若要昭告天下,只怕還需再改改。那畢竟是高韓的太子,還是要給高韓一個面子的。”
朱靖安語氣強硬地說道:“高韓一個小小的二皇子,就敢在我大慶的京城殺人,他們自己做的事,還需要我們來幫著掩飾嗎?皇兄,臣弟失憶的這十年來,大慶竟變得如此弱勢,連一個小小的高韓,都要對他們忍氣吞聲?”
德豐帝被說得有些下不來臺,冷著臉說道:“朕的壽宴在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。”
朱靖安沉默了一瞬,隨即恭敬地說道:“是臣弟衝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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