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清氣勢十足地走到申青蘭面前,問道:“請問申大小姐,既然是我害你,為何去送香囊的是你的丫鬟呢?”
申青蘭愣了一瞬,問道:“什麼香囊?”
沈秀清指了指齊子矩面前的那個香囊,說道:“就是齊二公子面前的那個,是你的丫鬟——牡丹送去慶元侯府的。”
申青蘭短暫地沉默之後,突然恨恨地看向牡丹,咬著牙說道:“好啊,牡丹,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居然聯合外人一起來害我!說!你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?”
牡丹一臉震驚地看著申青蘭,顯然沒料到自家小姐會將所有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未等牡丹回答,申青蘭便轉向沈秀清,說道:“好你個沈秀清,居然早早地買通了我的貼身丫鬟,真是好手段啊!”
一旁的沈雲溪一時沒忍住,出聲說道:“真是‘人不要臉、天下無敵’啊!照你這麼說,在場的人都有可能買通你這丫鬟害你嘍?反正無憑無據的,全憑你這一張嘴。今天說是我大姐,明天是不是還能說是我母親啊?”
申青蘭剛欲還嘴,便聽沈秀清說道:“雲溪,稍安勿躁,她拿不出證據,我可是有證據的。”說罷,衝君蘭點了點頭,示意她將人證、物證帶上來。
不一會,那個被申青蘭撞到的圓臉小丫鬟便被帶上來了,怯生生地跪在地上。
“桂圓,今日上燕窩的時候,可有發生什麼意外?”沈秀清朗聲問道。
桂圓:“回大小姐,奴婢們走到半路時,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姐,撞了奴婢,所幸燕窩沒有打翻,那位小姐也沒有責怪奴婢。”
沈秀清:“那位小姐可碰了你托盤裡的東西?”
桂圓點了點頭:“她開啟蓋了看了看,見裡面的燕窩沒有灑,便又蓋上了蓋子。”
沈秀清:“那你看看,那位撞你的小姐,可在這裡。”
桂圓往四周看了一圈,指著申青蘭說道:“就是這位小姐,雖然換了衣服,但奴婢認得她的臉。”
沈秀清:“你所說的,可屬實?”
桂圓:“回大小姐,奴婢所言句句屬實,當時還有好幾個姐妹一起送餐,大家都看到了,若大小姐不信,可以問問她們。”
沈秀清點了點頭,揮手讓桂圓退下了。
“申大小姐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?”沈秀清問道。
申青蘭此時已經止住了哭泣,略有些生硬地說道:“不過是撞到了小丫鬟而已,今日我腹痛難忍,想來是某次去廁所的時候撞到的,不足為奇。”
沈秀清示意君蘭將燕窩呈上來,從裡面舀起一勺,說道:“這是我在午宴上吃的燕窩,裡面被人放入了某種的藥物。幸虧那人不懂藥理,不知道這藥只能溶於酒,讓我逃過了一劫。不知申大小姐可知道,這是什麼藥?”
申青蘭別過頭去,說道:“休要在這裡裝神弄鬼!我怎麼會認得這個藥!”
沈秀清拿著勺子走到齊子矩面前,問道:“齊二公子想必認得這個藥吧?”
作為青樓常客,齊子矩當然認得眼前的藥,脫口而出道:“這就是下在給我的那杯酒裡的藥!”
沈秀清笑了笑,衝申青蘭問道:“這就奇怪了,若我買通牡丹欲加害於你,為何還要在自己的燕窩裡放入跟齊二公子酒中一樣的藥呢?而且,明知這藥只溶於酒,為何還要放在燕窩裡呢?”
申青蘭:“你心思狠毒,我怎麼知道你為何要這樣做!”
沈秀清將燕窩遞給君蘭,示意她站到一旁,隨即跪下衝朱靖安說道:“安王殿下,剛才秀清看到你從雲溪身上拿走了一樣東西,不知能否給大家展示一下,是什麼東西?”
眾人齊刷刷地望向了朱靖安,眼中的疑惑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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