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今日這“魅狐”居然又出現了,而且目標是自己的親兒子,這樣的組織,若不趁此機會斬草除根,只怕之後還是會出來禍亂朝綱!
沈秀清走到了“靜狐”面前,往那銀釵上又倒了一些藥,沉聲說道:“快說吧,你們到底為了誰如此賣命?”
“靜狐”倒在地上不斷抽搐,但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,不一會,嘴唇便被咬出了血。
沈秀清上前拔出了銀釵,冷聲說道:“若不說,就讓你嚐嚐‘蝕心散’的滋味,那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滋味,相信你還沒忘記吧?”
“靜狐”抬頭看向沈秀清,朝她身上吐了一口血沫,罵道:“你這狠心的女人,定然不得好死!”
沈秀清側身避開了血沫,冷笑了一聲,道:“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死,但你肯定不能好好死。既然你不說,那我便幫你一把吧。”
沈秀清說罷,便從胸前掏出一隻瓷瓶,隨後倒了一顆丹藥塞進“靜狐”嘴裡。
那“靜狐”的身體立刻縮成一團,不斷地顫抖著,雖緊緊咬住了嘴唇,但喉嚨裡還是不自覺地發出了慘叫聲。
沈秀清捏著一顆解藥,說道:“怎麼樣?只要你說了,這解藥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靜狐”聞言,下意識地望向了潘皇后。這個表情雖然很細微,但沒有逃過在場這些人精的眼,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潘皇后。
一直提著一顆心的潘皇后突然被眾人注視,如炸毛一般站起身怒吼道:“你這妖女,看本宮做什麼!”
沈秀清上前將解藥塞進了“靜狐”嘴裡,說道:“雖然你不肯開口,但你的眼神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,暫且放過你吧。”
潘皇后尖聲說道:“沈秀清!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可知汙衊當朝皇后是要誅九族的!”
沈秀清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皇后娘娘,我什麼都沒說啊!而且,看向您的這個妖女,真要誅九族,也該誅她的九族。”
潘皇后的目光掃向躺在一旁的“靜狐”,眼中簡直要噴出火來:“本宮與你素不相識,為何要陷害本宮?”
躺在地上的“靜狐”深深看了潘皇后一眼,隨後忽然掙開了繩索,跑向了一旁的柱子,用頭重重地撞了上去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連站在一旁的沈秀清都來不及攔一把。
德豐帝率先反應過來,示意李公公上前檢視一下。
李公公試了試“靜狐”的鼻息,摸了摸頸脈,說道:“啟稟皇上,人已經死了。”
一直緊繃著神經的潘皇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如今人已經死了,那些似是而非的指控便也無從談起了。
朱靖安朗聲說道:“皇兄,如今人已經死了,此事便到此為止吧。相信好好審審這楊姑娘,也能知道一些‘魅狐’的訊息。至於對修墨的指控,想必是子虛烏有的,臣弟以為,不應治修墨的罪。”
德豐帝點了點頭:“不錯,‘魅狐’之人狡猾多端,此事確實委屈墨兒了。”
朱修墨急忙磕頭道:“謝父皇還兒臣清白!”
德豐帝抬手示意他起身,隨即喊道:“來人吶!將這女子押送至刑部,可隨意用刑,務必讓她說出‘魅狐’所在!”
剛放下心來的潘皇后心中猛然一抖,那個“靜狐”是假的,可這是楊漫雪卻是真的“魅狐”之人,若是在嚴刑拷打之下,真的招供了,那不僅她的後位不保,可能連博兒都會受到牽連啊!
思及此,潘皇后急忙說道:“不錯,‘魅狐’罪大惡極,不容於世,此次定要將她們趕盡殺絕!”說罷,給了楊漫雪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楊漫雪收到了潘皇后的眼神,渾身哆嗦了一下,看來皇后娘娘已經放棄了自己,自己縫在領子裡的毒,也該用了。
正當她欲咬碎那顆毒藥時,沈秀清突然出現捏住了她的下巴,隨即摸了摸她的領子,說道:“領口藏毒?呵,這招‘靜狐’已經用過了,必然不會讓你得逞。”說罷,撕破了楊漫雪的領子,取出了那顆毒藥。
子種的疑懷下埋中心帝皇在: 章192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