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讓武興帝不閱兵估計是不可能了,為今之計唯有先拖延時間,這兵部徵兵起碼要幾個月,到時候新兵到了,再訓練幾個月,一來一去,半年就過去了。到時候沒準皇上就忘記了,就算皇上還記得,經過半年的訓練,應該也能應付過去了。
武興帝:“朱將軍所言在理,人多一些,確實好看一點。不如這樣,等新兵到了之後,再閱一次吧。今日朕還要去看望馬愛卿,便先到這裡吧。”
朱靖臻都來不及謝恩,武興帝便起身走了。於是,本以為可以往後推的閱兵,生生從一次變成了兩次。回過神來的朱靖臻以最快速度跑回了金吾衛大營,讓李大強將這個晴天霹靂傳達給眾人。
馬府內,馬景然正吊著胳膊坐在床上啃蘋果。忽聽外頭通報“皇上駕到”,急忙扔了蘋果躺回床上,擺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“別裝了,只有朕一個人來。”朱靖安清朗的聲音在屋裡響起。
馬景然急忙起身跪在床上行了個禮。
朱靖安坐到床邊,問道:“怎麼樣?可覺得疼?”
馬景然:“還行,略微有點疼。不過,龍影衛可真是厲害,當時流了那麼多血,傷口居然只有一寸長,姜太醫包紮完之後,我就行動自如了。”
朱靖安抽了抽嘴角:“你看到的那些血,都是事先綁在你身上的血包裡的血。這傷口這麼小,實際流的血都滲不出你這冬衣。不過,總歸是受了傷,這幾日好生休養,多吃點好的補一補。”
馬景然點了點頭:“明白。這幾日歐陽錦已經將證據陸續送到我這裡了,待時機成熟,定讓那些老蛀蟲們將這麼多年吃下去的都吐出來!”
朱靖安:“這些待你回朝之後再說也不遲。你父親那裡……可有什麼動靜?”
馬景然壓低了聲音:“據說龍塵衛把我送回來的時候,我的半邊身子全是血。我母親當場嚇暈了,父親還好一些,一直陪在旁邊。後來我便一直躺在床上假裝昏迷。也不知姜太醫跟父親說了什麼,我隱約感覺父親在旁邊坐了一會,然後便出去了,再沒來過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:“一切按原先計劃的進行便可。只是,接下來馬尚書的處境可能會有些危險,你放心,朕會派影衛保護他。不管發生何事,你都要相信朕,切不可讓你父親知道,這次的刺客是朕派龍影衛假扮的。”
馬景然點了點頭:“皇上放心,下官明白!”
朱靖安不再多說什麼,起身出了房間。
馬尚書已在門外恭候多時,見朱靖安出來,急忙跪下道:“老臣斗膽,求皇上為犬子主持公道!”
朱靖安將馬尚書扶起,說道:“馬尚書,你隨朕進宮吧。”
馬尚書垂首應下,隨朱靖安到了御書房。
“馬愛卿,此次遇刺,多虧景然替朕擋了一劍,否則受傷的恐怕就是朕了。景然護駕有功,朕定然不會虧待他。”朱靖安朗聲說道。
本已免了跪禮的馬尚書突然跪下道:“皇上,犬子不求封賞,只求皇上徹查兇手!”
朱靖安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馬愛卿,不是朕不想查,而是那些殺手實在太過狡猾。龍影衛已經查了一天了,毫無線索。兩側的民居都是普通百姓的居所,那些百姓當日一早突遇刺客闖入,皆是被綁了之後,矇眼塞嘴丟在角落裡。”
馬尚書氣憤地說道:“就算那些民居里沒有查出什麼,這些刺客撤退時總該留下蛛絲馬跡吧!幾十個人,怎麼可能憑空消失!”
朱靖安嘆了口氣:“馬愛卿有所不知,朕剛才已經召驃騎將軍來問過話了,當日所有在附近當值的金吾衛都已傳喚至兵部問話,但所有人都說沒聽見警哨、沒看見刺客啊!”
第378章 :馬尚書親自查案
朱靖安說罷,便將那巡防表遞給了馬尚書:“你看,這巡房表上的人,大部分都是宗親子弟,實在不宜用重刑審問。”
馬尚書接過巡房表看了一眼,狐疑地問道:“皇上,緣何遇刺地點周圍都是平民子弟,而外圍的,都是宗親子弟?”
朱靖安:“據驃騎將軍所說,是按照姓氏來分組的,想來應該是巧合吧。”
馬尚書冷哼一聲道:“好個驃騎將軍,居然敢欺瞞皇上!微臣為官多年,從未聽說過金吾衛是按姓氏來分組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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