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一幕,晏緋珞先是一愣,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狂喜。
這個傻瓜,居然把她一個人留在房間裡!
此時不跑,更待何時?
她噌地一下從床上站起身,抬腿就朝房門走去。
可就在她邁出第二步的時候,整個人忽然僵在了原地,如同一座雕塑。
她愣了愣,試著再次抬腿,卻發現雙腿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,根本不聽使喚。
“什麼情況?”晏緋珞有些懵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不想著逃跑,結果身體又恢復了正常。
她試探著走了兩步,什麼事都沒有。
可當她再次看向房門,心中剛升起“離開”的念頭,身體便又僵住了。
這下她徹底明白了,是秦銘搞的鬼。
“那個該死的傢伙,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!”晏緋珞簡直要瘋了。
她像只被困在玻璃罐裡的蝴蝶,明明看著出口就在眼前,卻一步都邁不出去。
她試了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只要一產生離開的念頭,身體便會自動定在原地,連腳趾頭都動彈不得。
她絕望地發現,自己變成了一個沒有自由意志的提線木偶。
...
...
另一邊,福海市上空。
李建國剛剛處理完城中最後幾頭半魔種,卻皺著眉頭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城裡這些半魔種的實力太弱了,最強的也不過六品境,根本不像情報中描述的那樣強悍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個已經被他掐住脖子、還在瘋狂掙扎的半魔種。
那半魔種半人半虎,滿身是血,嘶吼著:“放開我!放開我!我要救我老婆!我要救我老婆!”
李建國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就在他準備將手中這頭半魔種徹底解決時,前方空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身影。
那身影踏空而來,速度極快,臉上還帶著笑。
正是秦銘。
“師傅!您怎麼來了?”秦銘撓了撓頭,笑容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不好意思。
李建國見到自家徒兒,眉宇間的陰沉散去了些,笑道:“陛下讓我來處理福海市的半魔種。倒是你,怎麼在這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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