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可可握緊刀柄,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,心裡卻莫名安定了些。
她剛想說些什麼,老周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側耳聽著屋外的動靜:“有腳步聲,不止一個。”
陳野瞬間將沈可可拉到門後,自己則貼在門框邊,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上。
“媽的,這鬼地方連個歇腳的地兒都沒有。”粗啞的男聲傳來,帶著不耐煩的抱怨,“剛才那幾個蠢貨,非要繞遠路去檢查東側斷崖,害得咱們得在這兒守著。”
另一個聲音接話,語氣裡帶著幾分諂媚:“劉哥您彆氣,等完成這單,陸老闆肯定少不了咱們的好處。再說了,不就守個破石屋嗎?裡面連根草都沒有。”
腳步聲在門口停住,帆布門簾被猛地掀開,兩個穿深色工裝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們剛要往屋裡掃一眼,陳野突然從門後閃出,登山鎬帶著風聲砸向左邊那人的膝蓋,對方慘叫一聲還沒站穩,老周手裡的石塊已經砸在他後腦勺上,人瞬間軟倒在地。
右邊的男人嚇得剛要喊,沈可可眼疾手快,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狠狠砸在他頭上。
玻璃碎裂的脆響裡,男人悶哼一聲倒了下去,額角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動作快點。”老周壓低聲音,率先動手搜身。
他從倒地男人的口袋裡摸出個對講機,螢幕還亮著,上面顯示著“入口守衛”的字樣。
陳野則在另一個人腰間發現了串鑰匙,金屬牌上刻著個模糊的“3”字。
第427章 你們是誰?
沈可可踢了踢腳邊昏迷的男人,偏過頭去衝身邊的人說了一聲:“潑點水。”
老週會意,從帆布包裡掏出軍用水壺,擰開蓋子就往兩人臉上潑。
冰涼的山泉水激得兩人猛地睜眼,看清眼前情形時,劉哥率先掙扎起來,鐵鏈摩擦手腕發出嘩啦聲——剛才那幾分鐘裡,三人已經用繩索把他們捆在了石屋牆角的木樁上。
“你們是誰?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”劉哥梗著脖子吼,額角青筋暴起,“敢動陸老闆的人,我看你們是活膩了!”
沈可可蹲在他面前,刀尖在他工裝褲膝蓋處劃了道淺痕,布料裂開的聲音讓男人瞬間僵住。
她感覺到了身前人的緊張,頓時在心裡暗爽,原來佔據絕對的武力優勢這麼爽啊。
“我問,你們答。廢話太多,吃苦的是自己。”她聲音平靜,“這石屋為什麼要守?”
劉哥啐了口帶血的唾沫:“憑什麼告訴你?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,不然等巡邏隊過來,把你們剁碎了喂野狗!”
另一個矮胖男人縮了縮脖子,眼神在沈可可手裡的刀和地上的玻璃碴之間打轉,喉結動了動沒敢說話。
陳野一腳踹在劉哥小腿上,對方疼得悶哼一聲,他俯身盯著男人眼睛:“剛才在門口說漏嘴的可不是我們。東側斷崖、入口守衛……你們守的到底是什麼?”
“少他媽廢話!”劉哥額頭滲出汗珠,卻仍硬撐著,“我們是陸氏集團的安保,在這裡執行常規巡邏,你們擅闖私人領地還傷人,已經犯法了!”
“犯法?”沈可可嗤笑一聲,站起身踹開腳邊的空酒瓶,玻璃碎片在地上滾出清脆的響,“你們老闆在荒山野嶺藏著見不得光的東西,還好意思提犯法?”
她蹲回劉哥面前,刀尖挑起他胸前的工牌,“陸氏集團?我怎麼不知道陸承川的公司需要在這種地方設‘安保’?”
矮胖男人突然瑟縮了一下,眼神慌亂地瞟向劉哥。
沈可可捕捉到這個細節,突然提高聲音:“你們剛才說‘完成這單有好處’,這單是什麼?是把這裡的東西運出去,還是把外面的東西運進來?”
。背後了繃識意下卻,斷打聲厲哥劉”!麼什道八說胡你“
。了太的天明到不見都人家一的他括包他那,去出洩都訊資些這把他果如,道知只他,的目的來裡這到們他定確不更,多了到聽底到人些這的前眼定確不他
”?口的下地往通有是不是裡那,’崖斷側東‘到提們你才剛且而“:臉的白煞人兩過掃目,頓了頓可可沈
。話出不說卻著嗦哆,了顯明吸呼的哥劉
。響作啦嘩得抖,上樁木在纏子鏈鐵,抖發始開經已人男胖矮
。了多麼那說要麼什為才剛悔後始開經已在現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