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著那幾本筆記和教材走到客廳,對著虛空一劃,將東西送進了空間。
“收到,謝謝可可女神啦~好好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蘇妙魚嬉笑道,“要是你那邊還有什麼異常,記得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切斷了聯絡,蘇妙魚嘆了口氣,重新躺回了床榻上。
眼見外面天也亮的差不多了,她也不想再睡了,乾脆就起來洗漱,然後出去走走。
別說,這古代別的不好說,空氣清新倒是真的,往外面一站,吸一口涼絲絲的空氣,別提有多爽了。
蘇妙魚沿著宮道慢慢走著,晨露沾溼了石階,兩旁的宮燈還未完全熄滅,在熹微的晨光裡泛著朦朧的暖光。
她深吸著帶著草木清氣的空氣,只覺得渾身舒暢,腳步也不由得輕快了些,等回過神時,竟已走到了御書房外。
遠遠就見窗紙上透著昏黃的燈火,她不由得愣了愣——這都快卯時了,御書房怎麼還亮著燈?
心裡揣著疑惑,她沒多想,伸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。
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屋內伏案的身影聞聲抬起頭,正是殷慎淵。
他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,手中還握著硃筆,看到門口的蘇妙魚時,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放下筆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: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睡?”
蘇妙魚本還為這燈火怔忡,聽他這話頓時氣笑了,幾步走到案前,指了指窗外漸亮的天色:“這話該我問你吧?你看看外面都亮成什麼樣了,我都睡醒一覺出去轉了半圈了,你怎麼還在這兒耗著?”
她掃了眼案上堆疊如山的奏摺,眉頭不由得蹙起:“這些東西就不能分幾天看?非得熬通宵?”
殷慎淵拿起旁邊的茶盞抿了口,無奈地笑了笑:“前些日子去雁門關,來回耽擱了近兩個月,積壓的奏摺實在太多。邊境的軍情、地方的災情,樁樁件件都拖不得,不抓緊些,怕是要耽誤事。”
他說著,又拿起一本奏摺翻看,指尖在紙面輕輕點了點:“再看完這幾本就歇息,無妨。”
蘇妙魚看著他眼底掩不住的疲憊,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,伸手按住他翻頁的手:“再急也不差這一時半刻,先去歇會兒。你要是累垮了,這些奏摺給誰批去?”
晨光順著窗縫溜進來,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,暖融融的。殷慎淵動作一頓,抬眸看向她,眸子裡像是盛了揉碎的星光,低低地應了聲:“好。”
第440章 行軍令
蘇妙魚被他看得心頭一跳,指尖像是觸到了燙人的炭火,猛地抽回手,指尖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。
她不自然地攏了攏衣袖,忽然想起沈可可託她轉交的東西,眼睛一亮,背過手去,藉著寬大的衣袖遮掩,從空間裡摸出那塊沉甸甸的令牌。
“對了,”她清了清嗓子,臉上揚起幾分神秘,“我有樣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“哦?什麼東西?”
蘇妙魚把背在身後的手挪到身前,將那塊刻著繁複紋路的令牌遞了過去:“你瞧瞧這個。”
令牌入手冰涼,上面的花紋古樸遒勁,殷慎淵只掃了一眼,原本還帶著倦意的眼神驟然一縮,瞳孔猛地瞪大,握著令牌的手指都緊了幾分,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:“這是……”
蘇妙魚見他反應這麼大,心一下子提了起來,連忙追問:“這到底是什麼?看你這樣子,肯定不簡單吧?”
殷慎淵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印記,沉聲道:“這是蒼梧國的行軍令。”
“蒼梧國?”蘇妙魚愣住了,“豐安還有鄰國?”她在心裡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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