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慎淵十分信任地點頭:“沒問題,聽你的。”
現在,該到了清算的時候了。
殷慎淵迅速按照蘇妙魚的吩咐,召集八位將領,將士兵分成八隊。
蘇妙魚緊盯著追蹤器總控顯示屏,根據上面小紅點的移動軌跡,有條不紊地指揮著:“第一隊,目標往西街逃竄,加速追上!注意保持警惕,他們可能有埋伏。”
“第二隊,你們前往北街,別跟太緊,防止他們狗急跳牆。”
其他幾隊也在蘇妙魚的指揮下,分別朝著不同方向追擊。
蘇妙魚站在城牆上,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,嘆了一口氣。
殷慎淵只當她是心中擔憂,便走上前來安慰道:“別擔心,我們計程車兵不是吃素的,有了你提供的準確方位,我們定然能將那群起義軍一網打盡。”
“我不是擔心這個。”蘇妙魚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有些低沉,“你說這是不是一個訊號,代表著真正的大戰就要開始了?”
“如此艱難的時日我們都撐過來了,即使再與天下為敵,又有何懼?”殷慎淵眺望著遠方,眼底映著越過寒冬,正一片荒蕪的山川,在暖風的吹拂下,似乎有勃勃的生機,正在那枯敗的表層下緩緩生長。
原本如果白京將他手下的兵力全部匯聚成一團,那可能還有些棘手,但如今都四散開來,不過一下午的時間,他帶出來的那些士兵全部都被俘獲。
“白京呢?”蘇妙魚看著他們押解回來的俘虜,皺了皺眉。
文隨心連忙上前一步抱拳道:“末將無能,竟讓那賊首詐降逃走了,還請陛下和神女大人罰我……”
“那白京陰險狡詐,前番與他周旋,我們步步小心,卻還是被他鑽了空子,此番詐降逃脫,必定憋著更大的壞招。”殷慎淵緩緩搖了搖頭,“不過我們此番一擊即中,已經是很大的驚喜了,至於那雁門關外的虎狼之輩,且待我們徐徐圖之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文隨心抬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笑道,“我們雖沒有直接抓到白京,但卻抓到了他手下的兩個心腹。”
蘇妙魚摸了摸下巴,稍稍起了些興致:“先前我在起義軍的軍營裡探查到白京手下的人分為兩派,每一派都各有一個領頭者,相當於他的左膀右臂。”
文隨心有些得意:“沒錯,就是他們二人,那小子逃得快,根本就不管他的那些手下們,這兩人被他當了肉墊,我們輕而易舉就將他們俘獲了。”
“既如此,這二人現在何處?可曾問出些有用的訊息?”
文隨心搖了搖頭:“我們方才回來,還沒來得及審問。”
“哦……是我著急了,不好意思。”蘇妙魚乾笑了一聲,轉移話題道,“如今起義軍可以說是元氣大傷,恐怕是要沉寂一些日子了,我們不妨趁著這些時間好好審問一下這群俘虜,瞭解他們基本情況的同時,也順便看看能不能讓他們歸降。”
“尤其是那兩個領頭的。”
經過了一個時辰的審訊,除了得知他們一個叫劉仲武,一個叫鄭誨之外,文隨心可以說是什麼都沒問出來。
他前往御書房稟報時,還一臉的不忿。
“那兩個傢伙嘴巴一個比一個嚴,無論威逼利誘都沒辦法撬開他們的嘴。”
蘇妙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殷慎淵倒是沉吟道:“那俘虜的其他普通士兵呢?審問出來什麼了嗎?”
說到這個,文隨心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那群人感覺都跟著了魔似的,問他們什麼都不說,只在那喊著首領一定會來救他們的。”他說著,嗤笑了一聲,“他們說,他們的首領向來奉行人人平等,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小兵,他們的姓名在首領心裡和他自己一樣金貴……不是,這他們也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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