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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緊包帶:“許總,我——”
“不是壞事。”他打斷我,“照片那事查清楚了,公司已經幫你澄清。你那個新專案,總部很滿意,升職照常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好好幹。”許總說,“別讓不值得的人,耽誤你。”
我點頭,鼻尖有點發酸。
前世我在這家公司,被流言逼到辭職。
這一世,我靠自己的本事,堂堂正正留了下來。
訊息傳開那天,親戚們又找上門來。
這回不是來鬧的,是來勸的。
二姑換了一副嘴臉,拉著我的手:“蘇唸啊,二姑早就看出來了,你是個能幹的。你婆婆是糊塗,可明遠到底是你丈夫,一日夫妻百日恩......”
“二姑。”我看著她,“上回在飯桌上,您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二姑訕訕地笑了:“那會兒不是被你婆婆哭得心軟了嘛......”
“您心軟的時候,是拿我的名聲當墊腳石。”
二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,終於閉了嘴。
三嬸在旁邊嘆氣:“蘇念,家和萬事興。你非要把這個家拆了,以後在親戚裡怎麼抬頭做人?”
“三嬸,我被查手機的時候,怎麼沒人問我怎麼抬頭做人?”
三嬸不說話了。
她們走的時候,表嫂在門口還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:“離了婚的女人,就是掉價。”
我關上門。
掉價?
前世我死在樓梯上的時候,她們一個個都說是我活該。
這一世,我活得好好的。
掉價的,從來不是離婚的女人。
是那些教唆兒子偷媳婦手機的人。
她們剛走,電話就響了。
是大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