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沒有被人搶走丈夫的憤怒。
我只覺得滑稽。
我沒有回覆表姐。
我把這張截圖儲存下來,直接轉發給了律師林楠。
“證據補充。”
我打字發過去,“購房受益人確認。”
發完訊息,我給中介老李發了一條語音。
“告訴客戶,今天下午能打定金的,價格還可以再談。”
下午兩點,中介老李打來電話。
全款買家找到了。
是一對急著當做婚房的小夫妻,父母出資。對方唯一的要求是再降五萬,今天就能打定金,明天一早去房管局過戶。
我沒有猶豫,直接答應了。
下午四點,買家來到中介門店。
我們當場簽了房屋買賣合同。
十分鐘後,五十萬定金轉入我的銀行賬戶。
我拿著簽好的合同下樓。
走到小區樓下時,我順手把那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拖了出去。
走到垃圾分類站,我避開了幹垃圾桶,直接把裝滿陳浩高定西裝、名錶和遊戲機的塑膠袋,扔進了裝滿剩飯剩菜的泔水桶裡。
袋子砸下去,濺起一片酸臭的汙水。
清理完這些,我給相熟的二手車行老闆打了個電話。
不到半小時,一輛黃色的拖車停在小區地庫門口。
我把那輛陪嫁的賓士車鑰匙和行駛證交給老闆。
這車平時都是陳浩在開,裡面還掛著他買的平安符。
“全款結清,價格按你說的走。”
老闆驗完車,痛快地給我轉了賬。
我看著拖車把那輛賓士拖出地庫,匯入晚高峰的車流,徹底消失不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