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聲道：
“那就辭職。”
“我憑什麼要聽你的？”
我也不再打算和他客氣：
“你連和我領的證都是假的，你現在是打算用什麼身份和我說話？”
賀琛臉色暗了幾分：
“如果是因為離婚的事情，那我們完全可以好好說開。”
“用不著鬧離家出走的把戲，更不必用假人來糊弄我。”
“你之前不就是用假人糊弄了我三年嗎？”
“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說我？”
他伸出的手懸停在半空。
賀琛沉默了許久，最後吐出一句抱歉。
“我今天來，不是想來和你吵架的。”
他深深嘆了一口氣：
“之前所有事情，是我做得不對。”
“我已經說過瀟瀟，讓她不要再這樣亂說話。”
“有什麼事情，我們回去再慢慢溝通，好嗎？”
“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站在凌越的車門前，我淡淡開口：
“從你騙我的那一刻開始，我就當你死了。”
賀琛的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我會和顧瀟瀟離婚。”
“關我什麼事？”
我頭也不回坐進凌越的車：
“你和誰領證都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別來煩我就行。”
後視鏡裡，賀琛的身影隨著車輛的行駛而越來越遠。
我沒再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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