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周澤京將我送回了家。
臨走時,他將我抱上床,擦了身體,並掖好了被角。
“等我給知瑤過完生日,我再給你解釋。”
說完,他便離開了。
房間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,冷風從骨縫裡一寸寸漫上來。
雙腿連著後背又開始痛。
整整五年。
我在死寂無聲中和漫長的疼痛中煎熬了整整五年。
而季知瑤那邊,大抵每天都是闔家歡樂。
我吞了三片止疼藥,疼痛還是沒有絲毫緩解。
正要去醫院,爸媽和周澤京回來了。
“澤京,我該去複查了,腿疼得厲害。”
媽媽冷著臉,將我扶到沙發上。
周澤京看了一眼我的腿,沒動。
冷冷說:“知瑤想把月月還給你,我們也都同意了。”
“畢竟你為了生她,成了這樣。”
爸爸在一旁抹淚:“讓知瑤和月月母女分離,她們怎麼受得了。”
我冷笑,當初讓我和孩子分離的時候,怎麼就沒想過我受不受得了。
不過,無所謂了。
我打算自己去醫院複查,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。
季知瑤紅著眼闖了進來。
“京澤,月月,離家出走了。”
周澤京猛地站起來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季知瑤的聲音染上了哭腔。
“我在廚房做飯,出來時,月月不見了。桌子上留了張紙條。”
她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,渾身發顫。
周澤京將她摟進懷裡安慰:“你別急,我們現在去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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