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讓我額間滲出了細細的汗。
我轉動輪椅,一個人去了醫院。
看見我的腿,醫生一臉駭然。
“怎麼這麼嚴重?下肢血管幾乎全部壞死了。”
“我去叫導師來。”
幾分鐘後,一個花白頭髮的醫生走了進來。
看見我的腿,他皺著眉,吐出三個字。
“要截肢!”
我愣了一下:“截肢?”
這幾年媽媽經常會用藥物按摩我的腿。
雖然天冷會偶爾疼,但怎麼就到了截肢的地步?
“醫生,怎麼會這樣?”
“最近用的什麼止痛藥?”
我將藥瓶遞給醫生,他聞了一下,臉色大變。
“這藥不對?是加速血管萎縮的。”
加速血管萎縮?
徹骨的寒意和絕望,像一條毒蛇。
我張了張嘴,發現什麼聲音都發不出。
最後,只扯出一個慘烈的苦笑。
許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醫生,不用做截肢手術了!”
“不做截肢手術,你的雙腿會發生大面積缺血壞疽,會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醫生,轉動輪椅,出了醫院。
到家時,天已經黑了。
一天沒吃東西,肚子餓的咕咕響。
爸媽恰好推門進來。
我剛想鼓足勇氣說:“媽媽我餓!”
誰知迎接我的竟然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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