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是叫季清歌是吧。”
“她前兩天也來打聽過這件事。”
“你,你說什麼?”
“清歌知道事情的真相?”
醫生嘆了口氣:“她是個可憐的孩子,一個人來的醫院。”
“知道真相後,沒哭也沒鬧,獨自坐著輪椅走了。”
周澤京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去了所有力氣。
直挺挺的跌坐在醫院的辦公桌前。
清歌,她知道所有真相。
但卻沒吵沒鬧!
那是一種怎樣徹骨的死寂與絕望啊。
他猛地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是我親手把她逼上了絕境。”
“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在病房裡,她該有多痛,有多無助啊!”
周澤京突然想到清歌成全他和季知瑤的那句話。
她說:“好,我成全你們。”
他當時以為是釋懷。
可根本不是。
是對這個家,對他周澤京徹頭徹尾的死心與決裂。
他渾渾噩噩的出了醫院,摸出手機。
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:“給我找全京市最好的律師。”
“我要控告季知瑤,蓄意殺人!”
他跌跌撞撞的回了家。
看見季知瑤正在和月月玩耍,岳父岳母還沒從悲痛中緩過來,齊齊病倒在床上。
他壓下心中的憤怒,將月月帶到樓下,打算套話。
“月月乖,告訴爸爸,你前幾天為什麼會離家出走。”
月月眨著大眼睛,一臉疑惑。
“爸爸,我沒有離家出走啊!我只是去姨姨家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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